老张听到徐氏这番话后立刻便血压飙升上了头,老张心想你这小骚蹄子要不是跟了我,你一大家子都还在吃糠喝稀,指不定你这小贱人都被卖到窑子里去接客!哪能像如今这般山珍海味穿金戴银?!
这女人真是他娘的一点良心都不讲!古人的那些大道理果然没有讲错,过去俺老张瞧不上朱夫子,今天才知道原来是真圣人啊!
难怪那老王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正经娶个老婆过日子,俺老张今天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了,到底是咱义军的盟主,看某些问题的眼光就是比咱们毒辣。
不过这也就徐氏能在老张面前说这种话了,要说换了别的妻妾稍微让老张有点不舒服,那就有可能被老张拳脚相加。
毕竟这徐氏曾经为老张怀过孩子,老张还得指望这块好地给他种点子庄稼,故而这老张才对徐氏百般的迁就容忍,而徐氏也心知这一点才恃宠而骄。
要说这有的女人脑子里那点聪明专门使在了自家男人身上,对自家男人的事业那也是一点帮助都没有,相反还净拖后腿。
...
就在这老张哄老婆的时候,只见那县衙的后院门外来了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封书信急匆匆的往老张的卧室门前跑。
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西营的二当家张献忠的义子张(孙)可望(旺)。
这后宅属于是老张的私人领域,王尚礼、白文选、冯双礼这些西营高层虽然跟老张的关系近,但是也不能轻易的往这地方闯,故而也只有张献忠的那几个义子才能随意的出入此地。
咚咚咚!~
“义父快开门啊!出大事啦!”
这孙可望来到老张的卧室门外后,便抡起拳头朝着老张房门猛敲了一阵并对里面的老张喊话。
...
此时那在屋内床上抱着徐氏哄了一半天,终于哄的徐氏交出宝物的张献忠,都已经把牙床上的帐帘给放了下来,准备与这徐氏白日行一番鱼水之欢,以奖励徐氏的顾全大局。
就在这两人都已经宽衣解带肉都贴到肉上的时候,就突然听见这孙可望在外面敲门,被打搅好事的张献忠当时吓的就是一个哆嗦,险些从牙床上给吓的滚到地上去。
而那徐氏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张献忠也匆匆忙忙的把他那件裤衩子给找着穿在身上。
这也幸亏孙可望是一个懂礼数的小伙子,没有直接破门而入向张献忠汇报情况,否则的话便能看到一出由他义父出演的现场版限制级大片。
这被扰乱兴致的张献忠非常的恼怒,于是便对那门外吼道:“可望!你他娘的嚷嚷什么嚷嚷!有什么事不能待会再说!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
那在门外的孙可望无缘无故被老张给骂了一顿心里也有些委屈,不过当孙可望听到屋内还有女人声音的时候,这孙可望也就明白为什么他的义父如此生气了。
脸上委屈的表情也瞬间变成了一副难以言喻的笑容,毕竟这都是成年的男人,有的事情懂的都懂没必要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