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会变的。”
“变得真快。”
西门迟瑞终于抬眼,目光像冰锥扎在她身上。
“在监狱里学会的?还是出狱后跟着寒渊学的?”
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鹿鲤猛地抬头。
“西门迟瑞,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他掐灭烟,从钱夹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在她脚边。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陪我做一晚,这些都是你的。”
天知道西门迟瑞这一个月里过得有多么煎熬,他脑海里总是会出现鹿鲤说的那句话。
“既然你毁了我的一切,那我就住到你心里来,像根刺,拔不掉的那种。”
所以他今天来的目的,是想从鹿鲤的身上找到答案,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纸币散落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鹿鲤看着那些钱,突然笑了,弯腰一张张捡起来,然后狠狠砸在他脸上。
“西门迟瑞,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能用钱衡量一切?”
男人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你要是这么不识趣,那我不介意再送你进去一次。”
“西门迟瑞,你不是很爱安笙吗?现在居然主动想碰我?这可不像你啊。”
鹿鲤缓缓的走到他身前。
“你不是认定我杀了安笙吗?以你的性格,现在不是应该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