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孝子:李乐光的倔强与担当

爱也执着 王学医 2873 字 5个月前

其他股东们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有的轻轻摇头,有的低声叹息,大家心里都清楚,在这种关乎家族颜面的场合,他们终究只能无奈地接受李乐光出现的现实。尽管心中充满了不满,但他们也只能把这份情绪压抑在心底,只是那不满的神情,始终挂在他们脸上,久久未曾散去,仿佛一层阴霾,笼罩着整个葬礼现场。

李乐光一步一步地朝着墓地中央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尖上,沉重而缓慢。他带着李家的子孙们,开始进行葬礼的各项仪式。当他亲自接过父亲的骨灰盒时,那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进他的心窝,让他的心猛地一紧,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他强忍着悲痛,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的是父亲的整个世界,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

在将父亲的骨灰安葬进祖坟,与亲生母亲合葬的过程中,李乐光的身体多次因虚弱而不堪重负。他的双腿发软,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身体而摔倒在地,但他每次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倔强地挺直了身子,咬着牙坚持着。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浸湿了他的衣衫,可他却浑然不觉。

李乐和跟在后面,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怨恨。他看着李乐光那摇摇欲坠却又无比坚定的背影,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翻涌。他内心深处很想冲上去将李乐光推开,自己来完成这一切,夺回他自认为本就属于自己的主导权。但理智告诉他,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这么做,否则将引发家族更大的纷争。他只能紧紧地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默默地跟在后面,极不情愿地听从李乐光的安排,手中的动作也显得格外敷衍,每铲一土,都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李乐园跟在队伍后面,眼神一刻也不敢从哥哥身上移开,眼中满是担忧和心疼。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能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哥哥,让他能多一些支撑。每看到李乐光脚步踉跄一下,她的心就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难受得说不出话来。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在寒风中闪烁着晶莹的光,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她几次想要冲上前去扶住哥哥,却又怕自己的举动会让哥哥分心,只能在后面焦急地跟着,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哥哥,你慢点,别撑不住了。”

当李乐光再次因为身体不支而身形摇晃时,李乐园再也忍不住了,她快步上前,想要伸手去扶他。可还没等她碰到哥哥,李乐光就又倔强地稳住了身子。李乐园只好停在原地,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了一下,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她用颤抖的声音对身边的王可强说:“可强,你看哥哥,他身体还那么弱,怎么能撑得住啊。我好怕他会倒下,我真的好心疼他。”说着,她又哽咽起来,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仿佛她自己也在承受着与哥哥同样的痛苦。

李乐喜也跟在后面,看着哥哥如此坚强却又如此虚弱的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佩,他为哥哥的坚强和担当感到骄傲。同时,他也能感受到二姐的心疼,伸手轻轻拍了拍李乐园的肩膀,试图给她一些安慰,轻声说道:“二姐,别太担心,哥哥会没事的,他一定能坚持住。”

“填土。”李乐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风中显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率先拿起铲子,一铲一铲地将土填入墓穴。每铲起一铲土,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动作缓慢而沉重。李家的子孙们也纷纷效仿,李乐和虽然满心不愿意,但也只能拿起铲子,跟在众人后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填土,脸上的不满和怨恨清晰可见。

风依旧在呼啸,吹起地上的尘土,模糊了众人的视线。李乐光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但他始终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坚定地看着墓穴,仿佛要将对父亲的思念和愧疚都随着这一铲铲的土,一同埋葬。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为父亲做些什么了,他要让父亲安心地入土为安,要让父亲在另一个世界与母亲相聚时,能感受到他作为长子的责任与担当。

终于,墓穴被填满,父亲与母亲的合葬墓碑矗立在那里,在风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李乐光缓缓站起身来,深深地向墓碑鞠了三个躬。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李乐园和李乐喜急忙上前扶住他。此时的他,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显得无比疲惫,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欣慰,仿佛完成了一件此生最重要的事。

李乐和阴沉着脸,双眼死死地盯着李乐光,看着他主导着葬礼的一切,心中的愤怒和不满如汹涌的潮水般,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愚弄的小丑,满心的计划和期待,在李乐光出现的那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此前,李乐光不止一次信誓旦旦地对他说,不会和他争夺家族中的任何东西,不会插手家族事务,会远离权力纷争。那些话语,犹在耳边,可如今眼前的场景,却让他觉得自己被狠狠地欺骗了。李乐光此刻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分明就是在与他争夺家族中的地位和话语权,尤其是在这葬礼的关键时刻,抢走了他认为本应属于自己的“主事人”角色。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那是愤怒在他体内翻涌的表现。他很想冲上前去,质问李乐光为何要出尔反尔,为何要破坏他的计划。然而,理智却如同一根缰绳,死死地拉住他。他清楚,在这庄重的葬礼场合,在众多家族长辈和亲戚面前,他不能冲动行事,否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成为家族的笑柄。

于是,他只能将这满腔的愤怒和被愚弄的屈辱感,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他咬着牙,嘴唇被咬得几乎渗出血来,眼神中满是怨毒。他默默地跟在众人身后,脚步沉重而拖沓,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不甘。离开墓地时,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李乐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

葬礼结束,仿佛耗尽了李乐光所有的力气。他好似被抽走了筋骨,半倚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沉重而艰难,仿佛生命的烛火随时都会被一阵微风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