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光微微摇头,神色依旧镇定自若,他的眼神中透着对传统的尊重,却又有着打破常规的决心:“时代不同了,规矩也该与时俱进。况且,我从来都认为,将来的‘乐氏’与家主位置,理应由能者居之。伟德、伟国、伟兴,包括李家的女孩子,只要有能力,都有机会。不能因为出身就限制了一个人的未来,这才是真正对家族发展有利的做法。”
李叶凯和李叶阳听闻,更是气得暴跳如雷。李叶阳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大声吼道:“你这是公然违背祖宗遗训,你对得起李家祖宗,对得起你父亲吗?你这么做,分明就是针对乐和出狱,故意给他难堪!你这是在家族里挑起事端,制造矛盾!”
李乐光依旧神色镇定,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李叶凯和李叶阳,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大伯,三叔,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我收养伟德,是真心想给他一个家,让他能在温暖的环境中成长,也希望能为李家增添一份力量。至于你们说我针对乐和,我不想过多解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李家的未来考虑。家族要发展,就不能墨守成规,必须做出改变。”
李叶凯和李叶阳看着李乐光,心中又气又无奈。他们深知,如今的李乐光在李家的地位已然坚如磐石,手中紧紧握着乐氏的大权,他们的指责和不满,对李乐光来说,或许起不了太大作用。李叶凯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不再看李乐光。李叶阳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失望,仿佛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晚辈。
李悦看着这僵持的场面,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此刻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李乐光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不会轻易改变。她心中既担忧家族因此陷入混乱,又对李乐光的固执感到无奈。
三人从书房出来后,李叶凯把李叶阳和李悦拉到了一旁的小客厅。李叶凯满脸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与不甘说道:“乐光这孩子,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完全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他收养这孩子,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这是想独揽大权,把李家变成他自己的一言堂!”
李叶阳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得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他低声说道:“是啊,他这么做,对乐和出狱后的处境肯定有影响。乐和本来就对家主之位有想法,这下矛盾恐怕会更大。说不定会引发家族内部的一场恶斗,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啊。”
李悦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担忧,她焦急地说:“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李家恐怕要陷入一场大乱。乐光现在手握大权,咱们也拿他没办法。但就这么看着他胡来,我实在不甘心。家族的稳定和发展,难道就要毁在他手里吗?”
李叶凯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缓缓说道:“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乐光这么肆意妄为。虽然他现在地位稳固,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乐氏是祖宗传下来的产业,不能就这么被他随意折腾。我们得为家族的未来着想。”
李叶阳眼神闪烁,思索着说:“要不咱们联合其他一些家族长辈,一起给乐光施压?说不定能让他改变主意。人多力量大,他总不能不顾及大家的意见吧。”
李悦却有些犹豫,她咬着嘴唇,担忧地说道:“这样做会不会适得其反?万一激怒了乐光,他做出更过激的举动怎么办?而且,其他长辈会不会愿意跟我们一起行动,还不一定呢。要是弄巧成拙,反而会让家族矛盾更加激化。”
三人陷入了沉默,各自思索着应对之策。他们都清楚,李家如今的局面复杂棘手,犹如置身于一个布满陷阱的迷宫,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更大的危机。但他们也不甘心看着李乐光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而不顾及家族的传统和其他成员的感受。这场围绕着李伟德收养事件的纷争,似乎才刚刚拉开帷幕,而未来的走向,充满了未知与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