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母亲,她突然要回大屿山,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古怪。我总觉得大哥是在背后给母亲施压,是在‘排挤与威胁’她。母亲这些年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大哥怎么能这么对她?”李乐喜一边说着,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不时挥舞着,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大哥做这些决定,也不跟我们商量商量,完全不顾及我们的感受。我真的想不明白,大哥到底在想什么,他这样做,只会让家里人心寒,让这个家四分五裂。”李乐喜停下脚步,看向单宾贵,眼中满是困惑与无奈。
在书房里,李乐光与姚京、邓宽恒、刘锐兵以及李丹莞围坐在会议桌前,激烈地商讨着公司要事。
李乐光的身体此刻正遭受着剧痛的折磨,他的脸色仿若冬日的残雪,苍白得近乎透明,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渗出,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原本坚毅有神的双眸,此刻被痛苦蒙上了一层阴霾,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隐忍。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竭力维持着平日里的威严与镇定。
他努力将脊背挺直,可那如影随形的疼痛却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他强装镇定地说道:“大家继续说,我们时间紧迫。”尽管他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但微微发颤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正在承受的煎熬。
随着讨论的持续,腰部传来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泛白得如同瓷器,手臂上的青筋像扭曲的蚯蚓般凸起。实在无法忍受之时,他微微侧身,动作迟缓且僵硬地拉开书桌的抽屉。
姚京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担忧。他深知李乐光为了乐氏付出了太多,身体早已不堪重负。此刻看着李乐光如此痛苦,他不禁在心里暗暗自责,自己为何没能为他分担更多。他想着,一定要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更加尽心尽力,不能再让李乐光如此操劳。
邓宽恒的眼神中也透露出关切与焦虑。他明白,李乐光就如同乐氏的主心骨,一旦他倒下,公司必将陷入混乱。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李乐光能尽快好起来,带领乐氏继续在商海中乘风破浪。同时,他也暗自决定,要更加留意李乐光的身体状况,提醒他注意休息。
刘锐兵看着大表哥如此难受,心中一阵刺痛。在他心中,大表哥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此刻看到他被病痛折磨,满心都是心疼。他想着,自己一定要尽快成长起来,为大表哥分忧解难,不能再让他独自承受这么多压力。
李丹莞更是心急如焚,她看着大表哥强撑着的模样,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她深知大表哥平日里对自己的照顾与信任,此刻只恨自己能力有限,无法替他减轻痛苦。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更加努力工作,不辜负大表哥的期望,为乐氏的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李乐光的手在药瓶间慌乱地摸索着,那只手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孤舟。终于,他的手指紧紧握住那瓶止痛药,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他艰难地拧开瓶盖,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桌面上。倒出两粒药丸后,他迫不及待地将药丸送入口中,干裂的嘴唇微微哆嗦着。紧接着,他端起一旁的水杯,猛地灌下几口水,喉咙急促地上下蠕动,眼神中满是对药效尽快发挥作用的急切渴望。
吞下止痛药后,李乐光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如影随形的痛苦强行压制下去。他缓缓放下水杯,用手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动作看似从容,却难掩其中的虚弱。他努力扯动嘴角,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却无比牵强,仿佛是强贴在脸上的面具,“好了,我们继续吧。”尽管他极力想要掩饰痛苦,可微微颤抖的身躯和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痛苦神情,还是让在场的人清晰地感受到他正在承受的巨大折磨。众人心中满是担忧,却又深知此刻不能表露过多,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李乐光能够尽快恢复,带领大家顺利推进公司的事务。
对于李乐和的处理结果,李家长辈们的情绪可谓是五味杂陈,反应亦是各不相同,每个人心中都似有千头万绪在纠结缠绕。
遥想许多年前,四弟仅仅因为与戏子相恋,便被当时的家主——他们的父亲,毫不留情地打发到仓库,最终在凄凉与绝望中凄惨死去,甚至未能踏入李家祖坟一步。这段尘封的往事,宛如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李家长辈的记忆深处,每每提及,都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