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申的黑色宾利停在写字楼门口的第三天才被我注意到。彼时我正抱着笔记本电脑走出电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与引擎的低鸣撞在一起,像两根绷紧的弦。呈申倚在车门边抽烟,烟雾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缭绕,锁骨处的疤痕被阳光晒得泛出浅红——那是我指甲留下的印记。
“顺路。”他掐灭烟蒂时,指节的力道让烟盒皱成一团,“技术部的评审会推迟到下午,要不要去喝杯咖啡?”我盯着他手腕上的鳄鱼皮表带,想起昨夜这只手曾用领带将我反剪在身后,皮革摩擦皮肤的灼痛感突然顺着脊椎爬上来。
咖啡馆的落地窗外,街景像流动的默片。呈申搅动着拿铁里的奶泡,银色勺子碰撞杯壁的声响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听说女总监提交了辞呈。”他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我紧攥着杯子的手上,那里还留着女每东抓过的红痕,“CEO想让你兼管技术部,毕竟那个死锁算法是你修复的。”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滚烫的咖啡溅在虎口,带来尖锐的刺痛。我想起昨夜女每东离开时扣错的衬衫纽扣,想起那些匿名的白色郁金香,突然笑出声:“你调查我?”
“只是信息收集。”呈申的笑容里带着惯有的邪魅,指尖划过我手背上的咖啡渍,像在描摹某种图案,“就像市场调研,要知道目标用户的所有偏好。”他凑近时,古龙水的味道混着烟草气息涌过来,“比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