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毛病?”宋修远急了,抓住张郎中的手,“那怎么办?你想想办法啊!”
张郎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只能开几副安神止痛的药,先缓解一下疼痛,至于根治……唉,宋郎君还是早做打算吧。”
宋修远的心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浑浑噩噩地送张郎中出门,拿着药方去抓药。他走后,我突然觉得头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太阳穴。我疼得尖叫一声,伸手去抓头发,却抓下一大把——乌黑的头发落在我手心里,还带着点温热的头皮,吓得我浑身发抖。
“怎么会这样……”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到床头的铜镜,慢慢举起来。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如纸,右半边脸从颧骨开始,竟慢慢腐烂起来,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还隐隐渗着脓水,看起来恐怖至极。
“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把铜镜扔在地上,镜子“哐当”一声碎成几片,映出我腐烂的侧脸,更显狰狞。我赶紧用手捂住右脸,指缝里渗出的脓水沾在手上,黏腻得让我恶心。
就在这时,宋修远抓药回来了。他听到屋里的尖叫,心里一慌,快步冲进去:“玉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连忙背过身,用手死死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别过来!你别过来!”
“你怎么了?让我看看!”宋修远走过去,想扳过我的身子,却被我用力推开。
“我说了别过来!”我的声音里满是惊恐和绝望,“我脸……我的脸烂了……你会嫌弃我的……”
宋修远心里一疼,放缓了语气:“傻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