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李国栋开始匆匆收拾行李。他把换下来的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布包里,又把我常用的那包纸巾、赵医生开的药都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一一叮嘱:“药记得每天饭后吃,晚上别单独出去,要是想回闫京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来接你,路上也就三个小时。”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他总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把我的事放在第一位。“我知道啦,你路上小心点,开车慢些。”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李国栋转过身,把我搂进怀里,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等我处理完学校的事,就来江城找你,咱们再一起逛周园,好不好?”
“好。”我点点头,努力忍住眼泪——明明只是暂时分开几天,却像要分别很久一样。
他拎着行李下楼时,我送他到酒店门口。夜色里,他的车灯光渐渐远去,我站在门口,直到那道光消失在街角,才慢慢走回房间。房间里还留着他的气息,床头柜上的栀子花还在散发着香气,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暖洋洋地洒在被子上。我起床洗漱后,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又把头发梳成一个简单的马尾,想着去周园找周晓华,问问他关于他母亲的事。
走出酒店,江城的清晨带着几分凉意。街边的早餐摊已经支了起来,卖豆浆油条的大爷笑着招呼我:“姑娘,来份豆浆?刚磨好的,热乎着呢!”我买了一杯豆浆,一边喝一边往周园走,手里的豆浆暖乎乎的,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走到百花街时,远远就看到周园的黑色大门敞开着。我加快脚步走过去,门口却没有看到周晓华的身影,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管家,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正拿着扫帚打扫院子。
“您好,请问周晓华先生在吗?”我走上前,轻声问道。
老管家抬起头,看到我,笑着点点头:“是昨天来参观的陈小姐吧?少爷一早就去附近的网球场打网球了,说中午才回来。您要是找他,要么在这儿等,要么我给您指条路,您去网球场找他?”
“我还是自己去网球场找他吧,正好逛逛周围的路。”我笑着说——其实我是想再看看周园周围的景色,那些熟悉的建筑、石板路,还有路边的老槐树,都让我觉得亲切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