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暮色里的疑云与罗马尼亚风味

“脖子上有牙印。”周彻放下放大镜,语气凝重,“四个,间距很小,像是尖牙咬出来的。你说血液被抽干……会不会跟这牙印有关?”

“牙印?”老张愣了一下,“你是说……有人用嘴吸?这不可能吧,人哪能吸那么多血?”

周彻没说话,他蹲下身,检查死者的手指——指甲缝里没有异物,皮肤也没有挣扎的划痕,像是死前没有反抗。这更奇怪了,要是被人用嘴吸血,死者怎么会不挣扎?难道是被催眠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想起了陈默和妮妮,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

从警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周彻骑上摩托车,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死者的牙印和血液被抽干的细节——用什么工具能在不留下痕迹的情况下抽干血液?如果是牙印,那凶手的牙齿为什么会这么尖?难道真的像坊间传的“吸血鬼”?

他沿着武昌街往“枫”剧团开,路过王老板的蚵仔煎摊,王老板笑着喊他“阿彻,要不要来一份?”,他摇了摇头,心思全在案子上。直到看到剧团门口熟悉的浅蓝色连衣裙,周彻才回过神——我下班了。

我也看到了他,眼睛一亮,提着帆布包就跑了过来,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像只轻快的小鸟。“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忙案子吗?”

周彻跳下车,伸手抱住我,手指轻轻蹭过我手腕上的红痕,已经淡了些,但还是能看出印记。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软下来:“案子暂时没头绪,想起你说没吃过罗马尼亚菜,西门町刚开了家‘乐手之家’,咱们去尝尝?”

“罗马尼亚菜?”林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好奇,“我只在书上看过,听说有玉米粥和甜面包,真的好吃吗?”

“去了就知道。”周彻帮她把帆布包挂在摩托车后座,“坐稳了,咱们走。”

摩托车穿过热闹的西门町,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弄,“乐手之家”的招牌就在巷口,木质的牌子上刻着罗马尼亚语“Casa L?utarilor”,下面用中文写着“乐手之家”,旁边挂着串小小的铜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