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陈默突然笑了,笑声低沉又怪异,在排练厅里回荡,“我是在帮她!你不懂……”他话没说完,突然伸出手,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毫无防备,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道具架上,又顺着冰冷的金属架滑落在地。剧痛从后背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撑在地板上,摸到一片黏腻的冰凉——低头一看,是刚才陈默扔在地上的剧本,封面上不知何时沾了一块暗红色的污渍,凑近一闻,竟是淡淡的血腥味!
“你……”我抬头想质问他,却发现陈默已经转身往后台走了,他的丝绒西装下摆扫过地板,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拖着什么东西。他的脚步很快,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后台的黑暗里,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扶着旁边的金属扶手慢慢站起来。那扶手是道具架的一部分,表面生了锈,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我打了个寒颤。就在我用力握住扶手,想站稳身子时,突然听到“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了。
我愣住了,刚想低头查看,就感觉身后的墙壁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紧接着,那面原本贴着《塞勒姆的女巫》海报的墙壁,竟然缓缓地向一侧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门洞!门洞边缘的砖石上布满青苔,还滴着水珠,散发出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腥气,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这是什么地方?”好奇心压过了恐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借着排练厅的灯光,慢慢走进了门洞。门洞里面是一段狭窄的石阶,石阶表面凹凸不平,还沾着湿滑的青苔,我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生怕滑倒。石阶下面黑漆漆的,只有头顶偶尔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照亮一小片区域,能看到墙壁上布满了裂缝,像是随时会塌下来。
小主,
走了大概十几级台阶,终于到了底。这里是一处空旷的地下室,面积不大,四周的墙壁是裸露的砖石,上面挂着几盏蒙尘的应急灯,灯光昏暗,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景象。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箱,木箱旁边散落着几件东西——一顶黑色的呢子帽,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还有一双沾着泥土的皮鞋。
那顶帽子看起来很旧,帽檐上还沾着几根白色的头发,像是某个老人戴过的。我走过去,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风衣的袖子——冰冷僵硬,像是很久没洗过,布料上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斑点。我心里一紧,手指顺着袖子往上摸,摸到风衣的胸前位置时,突然触到一片黏腻的、已经半凝固的东西——我赶紧缩回手,借着应急灯的光一看,手指上竟然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啊!”我吓得尖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血液的腥气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像是从风衣里溢出来,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敢再看,转身就往石阶上跑,脚下的青苔太滑,我差点摔倒,只能死死地抓着石阶边缘的墙壁,指甲抠进砖石的裂缝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