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薄地挂断了电话,表情一看就不是很美妙。
“谁?”维克多走到她身旁。
“一个商人。想请你吃饭。”安娜说了一个名字,维克多记不得了,最近找他的人太多了。可安娜挺擅长记名字的,不过不重要的话她也不会多提。至于她的语气为什么越来越不冷淡,充满了烦躁。嗯——这就不提了,一天接一百来个电话,换谁都烦。
“要不请个人?”维克多提了个建议,安娜想起身,将位置让给他,他伸手按了回去。她也没挣扎,只是转头冷冷地说了两个字:“没钱。”说完,她从抽屉里拿了几份账单,递给维克多看。
维克多想也没想就笑眯眯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控制着她将那几份账单又放回了抽屉。
期间,安娜一直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夏尔又找我要一万基尔,我从哪里拿钱…”
“好了,好了。”维克多认真地说,“在坚持一段时间,等明年拨款下来了,你就不用辛苦了。”
实际上,安娜最近私下里真是一点就炸。这也是维克多不再像往常一样调戏她的原因。她快被庞大的经济压力压垮了。她也提出要找人在林顿镇创建几家皮包公司,转手卖掉,维克多也应允了,但问题在于——钱还没拨下来,新一年的政策也没落地,公开,他也不能直接招标啊。
可安娜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为了维持维克多的社交开销和夏尔的雇员开销,她不得不采取了一些手段。当然,都是经过维克多同意的。
没错,她又让奎斯特·亚瑟和保罗挪用了部分竞选资金。
这段时间里,她三次跟党内安排的政治顾问保罗说:“维克多准备举办一场政治集会。”又跟维克多的选举代理人奎斯特·亚瑟,也就是自己的亲戚说:“采购的东西,价格写高点,场地的租用费用,同样写高点。”为此,安娜还特意又叫自己的表叔内特恩·亚瑟注册了一个食品公司。没错,不生产食品,只生产发票。场地就用夏尔那栋大楼,本来这些亚瑟家族的亲戚都在等维克多开展委员会,为他工作。可现在都暂时只能做这些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