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你的政治顾问。”她解释说,“尽管,你给了我授权,让我能帮你处理政府文件,可我终究是个外人,他们可以用这个理由,先将文件交给常任书记官蒙蒂,再由他来分辨哪些文件是能给我看的,哪些不是给我看的…”——维克多打断了她。“反正他们的意思就是说,他们可靠、忠诚、纯粹。而你这个由我聘请来的政治顾问,就是个外行?”他眼睛盯着克罗娜,语气嘲讽道。
克罗娜保持沉默。毕竟,文官们说得确实合理。她是外人,一旦出现文件安全问题。她会承受很大压力,尤其是她自己都摸不准自己的权限能有多大。因为维克多的授权,终究只是口头命令,并不具有法律效力。
她的沉默让维克多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他盯着她,语气不耐:“你就是个蠢货,我给了你权力,你却不知道怎么用。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他们叫你去死,你怎么不直接去死?”
克罗娜没有反驳。维克多本就在气头上,说两句也正常。而且,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等他骂完,他就会给解决办法了。
事实的确如此,骂了几句,维克多便喝了口威士忌,直接说:“他们用这个理由限制你,那你同样可以说——我说了,文件不给你过目,那么我就不会看,也不会签字。你是我的人,他们摸不清楚我的态度的。我站在你这边,懂吗?”
“而且,我不可能被他们一直困在办公室里,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作为我的顾问,要是不能帮我处理事情,那我要你干什么?”
克罗娜默默点了点头。可她仍旧没有起身,欲言又止。
“你可以在我面前畅所欲言。”
“他们不一定会在意。因为在有些事情上,他们已经绑架了你。”
“我担保你可以。”维克多淡淡地说,“让我告诉你怎么脱身。”
“愿闻其详。”
“我昨天跟党分部主席聊了一下。”维克多说,“我决定给你所谓的“事务全权委任”。委任书过段时间会下来。以后,你可以自由地使用我在党分部的办公室,当成自己的地盘来去自由。你还可以处理我的信件,你可以签自己的名字,也可以签我的名字。你甚至可以动用我的电话,以我的名义,约林顿镇各个部门的官僚来见面。”
说着,维克多靠在椅背上。
“因此,一旦他们要是在排挤你,那么你就找他们谈话,谈什么都行。反正就不停给他们找麻烦,他们就知道是谁在给你底气了——他们也会明白该怎么做。”
闻言,克罗娜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你怎么肯给我这么大的权力?”
“我说了,我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