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杂役也想学拳?”
“还是奔雷拳,他配吗?”
“源脉堵塞的废物,学了也是白费力气!”
凌越的脸颊发烫,不是羞愧,而是愤怒。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依旧低着头,没有辩解——他知道,在这些外门弟子眼中,杂役的尊严一文不值。
“刘师兄,这小子就是那个打赢赵虎的后厨杂役,听说被周长老调到外门了。”一个弟子凑到刘师兄耳边,低声说道。
“哦?就是他?”刘师兄上下打量着凌越,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物件,随即眼中闪过不屑,“打赢赵虎又如何?不过是耍了些旁门左道的伎俩,真以为自己成了人物?”
他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凌越:“你可知宗门规矩?外门心法拳法,岂是杂役能随便学的?”
“弟子只是……”凌越刚想解释,话音未落,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
“砰!”
刘师兄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力道又快又猛,还带着淡淡的源力波动。凌越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撞在兵器架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废材就是废材,也配学武?”刘师兄收回脚,语气冰冷,“给我滚出去,再敢靠近演武场半步,打断你的腿!”
周围的弟子爆发出一阵哄笑,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凌越的心上。
凌越趴在地上,小腹的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挣扎着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刘师兄那张倨傲的脸,将他腰间的铜牌、脸上的疤痕,都一一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刘师兄的目光落在了凌越衣襟露出的一角鹿皮上——那是他包裹黑石的皮子,刚才摔倒时不小心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刘师兄好奇地弯腰,一把将鹿皮包裹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