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曾在小比中输给凌越的弟子,脸色复杂地看着场中:“我跟他交过手,他的韧性确实诡异,寻常源力攻击根本伤不了他……或许,他真的有点门道?”
这话刚出口,就被其他人打断:“什么门道?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防御手段罢了!真到了生死搏杀,拼的还是源力修为,他一个连源士境都摸不到边的废物,能掀起什么浪?”
外门弟子的嫉妒,源于凌越打破了他们固守的“规则”——在他们看来,源脉天赋决定一切,一个废材凭什么获得比他们更多的关注?
更上层的核心弟子圈,议论声则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浩的庭院里,几个核心弟子围坐在一起,听着下面传来的消息,脸上满是嘲弄。
“黑风谷的秦风也太掉价了,居然能被一个杂役逼退,传出去怕是要笑掉人大牙。”
“依我看,八成是凌越耍了什么阴招,比如用了毒粉、陷阱之类的,否则怎么可能伤到源士境?”
林浩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管他用了什么手段,终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杂役。源脉堵塞,终生无法突破源士境,这是天定的宿命。就算一时侥幸,又能蹦跶多久?”
在核心弟子眼中,源脉堵塞如同一道天堑,无论凌越表现得多么诡异,都注定成不了真正的强者。他们的轻蔑,源于对自身天赋的自负,也源于对“规则”的绝对信奉。
整个宗门的议论声浪中,唯有一人保持着冷静的观察——外门长老周明。
他并未像其他长老那样,将凌越的事迹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是悄悄来到杂役院附近的一棵老槐树下,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间简陋的小院里。
透过半开的院门,他能看到凌越正坐在石桌旁,闭目调息。少年的身形不算魁梧,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周身气息平和,丝毫没有因外界议论而波动,仿佛那些喧嚣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