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极其刻薄,不仅否定了凌越的功绩,更是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演武场上的哄笑声更大了,几个与林浩交好的内门弟子甚至故意大声议论起来:
“李长老说得对!这种废物留在内门,简直是拉低我们内门的水准!”
“听说他源脉堵塞,连测源石都亮不起来,真不知道周长老是怎么想的!”
凌越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可以忍受内门弟子的轻视,却无法容忍一位核心长老如此当众羞辱。但他知道,此刻与李严争执,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招来更重的责罚。
李严看着凌越隐忍的模样,眼中的轻蔑更甚。在他看来,这个少年不过是周明用来抗衡自己一脉的棋子,毫无价值可言。
“本长老也不为难你。”李严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内,若你能引动源力,打通哪怕一条支脉,便留下;若三个月内毫无寸进……”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刺向凌越:“即刻打回杂役房,永生永世不得踏入内门半步!”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轩然大波。三个月打通源脉?对一个天生堵塞的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李严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根本没打算给凌越留下任何机会。
演武场上的内门弟子们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看向凌越的目光充满了怜悯与幸灾乐祸。他们知道,这个破格晋升的杂役,注定只是内门的一个过客。
凌越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李严的眼睛,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倔强:“弟子遵长老令。”
他没有争辩,没有求饶。三个月便三个月,哪怕希望渺茫,他也会拼尽全力。微源之力能修复源脉,《微源经》能引动天地本源,他不信自己真的会一辈子困于“源脉堵塞”的宿命。
李严没想到凌越竟敢直视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冷哼:“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