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钱通只觉手臂一麻,漫天掌影瞬间消散,整个人踉跄着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凌越,“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打那里?”
“猜的。”凌越淡淡道。
钱通哪肯信,怒吼一声再次扑上,千变掌施展到极致,招式变得越发诡异,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猛虎扑食,甚至还有几分像苏沐瑶的剑法。
“这是耍赖吧?怎么连剑法都学了?”萧战看得直皱眉。
凌越却越打越从容,微源感知将钱通的掌法轨迹解析得明明白白——他的变招虽多,却始终跳不出“攻敌之短”的路数,每次变招都会瞄准凌越的旧伤或防御薄弱处。可惜在微源的预判下,这些算计都成了徒劳。
又过了十回合,钱通的额头已渗出冷汗。他的掌法看似花哨,实则消耗极大,此刻源力已有些不济,变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该结束了。”凌越轻声道,在钱通再次变招的瞬间,指尖顺着对方的掌缘划过,微源之力如细针般刺入其手腕经脉。
钱通只觉掌心一麻,双掌竟再也无法合拢,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在阻碍。“我的手……”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承让。”凌越收回手,神色依旧平静。
钱通张了张嘴,最终颓然认输:“我输了。”他望着凌越,满脸困惑,“你到底是怎么看穿我的千变掌的?”
“你的变招虽快,源力流转却有迹可循。”凌越解释道,“就像树叶再怎么飘,终究会落到地上。”
这番话听得钱通愣在原地,半晌才拱手道:“受教了!”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连炼体世家的老族长都抚着胡须赞叹:“这等洞察力,怕是比天衍宗的推演之术还厉害!”
主席台上,墨尘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他身旁的天衍宗长老低声道:“宗主,这凌越的感知力……”
“像‘本源之眼’。”墨尘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凝重,“源界遗民才能掌握的本事,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