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大厦,首相办公室。
项维桢坐在桌案前吩咐道,“封锁现场,务必保证证据链清晰、完整,统计投票结果的那几个人一定要细细审查,知道了吗?”
“是。”
“动作快,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出结果。”
“是。”
调查人员点头后快步离去。
项维桢陷入了沉思。半个小时的调查时间看起来不长,但对于这种错漏百出的投票造假绰绰有余。孙连城的小动作实在太明显,甚至堪称拙劣……他一向小心谨慎,这一次为什么要如此行险?
确实有些反常。
“项先生,常秉文已经过世了。”秘书附耳轻声汇报。
“嗯……”项维桢指尖点了点桌面,沉吟片刻后问道,“东西找到了没?”
“已经找到了,您放心,秘密销毁,不留痕迹。”
项维桢点了点头,眼底郁结的阴霾这才稍稍散开了些许。
常秉文,年纪轻轻,野心勃勃。他竟然早在零几年就开始暗中收集证据,为今天这种不利局面做足了准备。
零几年,六十多岁的项维桢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副部长。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值得忌惮的地方……那或许只有他的omega女儿项薇曾在十几年前成功嫁入了王室。可常秉文还是敏锐的看出了项维桢的政治潜力,在其羽翼丰满之前主动拉拢,甚至为日后可能的决裂留好了威胁用的把柄。
这是什么样的政治嗅觉?
这已经不是未雨绸缪了,分明是未卜先知。
现在民心动荡,局势混乱,文官系统迫切需要军队稳定秩序,军权不可避免的日益膨胀。军权和相权的对立已成定局,联合常秉文率先干掉罗云川无疑是上策,可那些用于威胁他的东西却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或许放任罗云川自己跳出来干掉常秉文也未尝不可。
既除掉了一个强劲又年轻的政治对手,又拿到了罗云川党同伐异、私自调兵的切实证据。这样一来一箭双雕,困局也能破。
办公室门口传来动静,项维桢蹙眉望去。
……
“季先生,您现在的状态不能见任何人,请您回去吧。”安保人员挡在季之钰面前,语气强硬。
季之钰不耐烦的示意身后保镖动手,下一秒首相办公室的门就被猛的撞开了。
项维桢诧异抬头,视线直直落在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