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齿抵上皮肤的瞬间,顾岩再度心软。
“……我刚才话太重。”裹在被里的手推了推她,嗓音低了下去,“扯平了,放开吧。”
“不行。”沈美娇不依不饶,手臂纹丝不动,“挨打要立正。”
她从不内耗,既然仗着力气剥夺了他的意志和尊严,那就得把自己的意志和尊严还给他。
一码归一码。
但还清了,这事就得翻篇,往后谁也别翻旧账。
“你去写检讨。”顾岩放缓语气,试着商量,“标记不行。”
被信息素镇压的滋味不好受,若非情急,他舍不得那样对她。
沈美娇却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说的话却硬气的很,“我早看出你不愿意了,就是故意使坏。”
“你故意——”
是了,她敏锐的很,一定是故意的。
可这很值得骄傲吗?
顾岩耳畔嗡鸣,胸口发闷。
这混账东西今天到底怎么了?非把他气死才肯罢休?
汹涌的生理本能未退,她又困着他不放,进退维谷,窘迫难堪。他几乎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竟然会狼狈至此。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穿得太“性感”?
顾岩看向沈美娇的目光里燃着熊熊怒火,恨不能……
干脆成全她算了!
如今可是沈美娇自己送上门,逼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为所欲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出身霍家,可是出了名的擅长把道德资本变现。顾岩被气笑,心下竟升起了一丝得逞的快意。
信息素如丝缕渗出,沈美娇吃痛,松了力道。他趁机抽出手,将人拢进怀里安抚着。
满足感轰然上涌,激得他一阵恍惚。
多久没标记过了?
洛杉矶之后,再没有过。
本该适可而止的,可报复的快感与被压抑太久的渴望交织成网,弄得他晕头转向,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