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面争锋,只幕后绞杀。借朝堂制衡我,用利益瓦解我,让我有火发不出、有仇报不了!”
“他想不战而屈我之兵,掏空我郑家百年基业!”
郑芝豹再度上前,咬牙请战。
“大哥,既然知道是他,咱们还等什么?” 郑芝豹立刻道,“打过去!直接打台湾!把林墨灭了,看谁还敢反水!”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 郑芝龙怒道。
“现在怎么打?邹维琏天天盯着咱们,水师一动,他立刻就能参咱们‘拥兵自重,擅自启衅’。到时候朝廷正好有借口,派大军来剿咱们!你去挡?”
郑芝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也知道,现在朝廷盯得紧。
真要是擅自出兵打台湾,就是谋逆的罪名。
朝廷本来就想收拾他们,正好给人借口。
“那…… 那怎么办?” 郑芝豹憋得脸通红。
“就这么看着他们挖咱们墙角?看着生意被抢?”
郑芝龙喘着粗气,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没办法。
出兵?不敢。
不打?看着林墨一步步挖自己的墙脚,抢自己的生意,如鲠在喉。
“传令下去,” 郑芝龙停下脚步,阴沉着脸。
“凡是倒向台湾的船主,家里在福建的产业,全都给我查!走私、偷税、私通海寇,随便安个罪名,该封的封,该抓的抓。我看他们,是要钱还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