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呈现剑门关的千仞绝壁、万丈深渊、千年栈道、巍峨关楼。
那座虚影如同一座被从川蜀群山间拔起的、将整片瓮城都纳入其覆盖范围的暗色屏障般在他的身后持续地扩张着,如同一座移动的关隘横亘在面前。
了因上人《太清剑典》剑出如云,剑落如虹。
她手中的太清剑在那一刻如同一道被从峨眉金顶的云海深处抽出的、带着太清之气全部缥缈与凌厉的暗青色光柱般在她的身周持续地翻涌着。
太清之气如云海翻涌,灵秀之光如星光洒落。
那片云海如同一层被从峨眉金顶铺展开的、将整片瓮城都纳入它覆盖范围的淡青色帷幕般在她的身后持续地弥漫着。
将周围那些被宗师的武道真意搅动得支离破碎的空气,重新编织成一片属于太清之气的、带着灵秀之光的暗色领域。
陈洛则是同时施展《太极御剑术》、《天罡伏魔剑》、《韦陀刀法》。
《太极御剑术》一剑出,天地分,可分混沌,定乾坤。
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在其头顶缓缓旋转。
那道太极图如同一轮被从天地初开的混沌深处抽出的、以赤金为阳、以银白为阴的暗色符文般在瓮城的上空持续地旋转着。
小主,
赤金为阳,银白为阴,阴阳二气交织。
太极图中,一道剑光凌空飞舞,如龙如蛇。
寒霜剑所化的暗色流光如同一道被从太极图中持续释放的、在阴阳二气之间自如穿行的暗色龙蛇般在四道真意之间来回穿梭着,每一次穿梭都在那些宗师的防线中留下一道清晰而寒冷的裂口。
《韦陀刀法》韦陀护法,刀气凛然。
一道韦陀菩萨金身虚影立于前方。
那道暗金色神像虚影手持降魔杵、身披金甲、威严不可侵犯,在陈洛的身前持续地凝聚着。
金身虚影的降魔杵在每一次挥动时都带着一道足以将一切邪祟碾碎的暗金色光芒,将那些试图从正面突破的刀罡和剑气逐一挡下。
《天罡伏魔剑》天罡三十六,星煞伏群魔,一剑出,星煞降。
天空中天罡三十六星齐现。
那些星辰如同一群被从苍穹深处同时点亮的、各自带着不同属性的暗银色灯盏般在暮色中持续地闪烁着,将那片原本正在被夜色吞没的天空重新染上了一层冷硬而肃穆的、属于星煞之力的暗银色光辉。
每一道剑光都带着一道从对应星辰上引下的星煞之力,将那些宗师的神魂持续地压制着。
双方你来我往,瓮城上空异象频生。
太极图旋转、星煞闪耀、韦陀金身、如蝗剑影、日月同辉、剑门关虚影、太清云海,那些异象如同画卷般在瓮城的上空持续地铺展着,声势浩大。
一时间将数十万人的攻城战的声势都压了下去。
那些正在攻城的朝廷士卒、那些正在守城的燕军、那些在外城城头和内城城头上观战的将领和士兵,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座瓮城上空持续翻涌的异象所吸引。
均被那道超越凡俗层次的战斗所震慑,在那片异象的余韵中持续地沉默着。
李锦隆此时已率军抵达彰义门,见状带着平安等将领登上外城城头观战。
众人不由被瓮城中的宗师大战所震撼。
那道战场如同一座被从凡俗战争中剥离出来的、由不同武道真意共同编织而成的暗色漩涡般在瓮城的中央持续地旋转着,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它那超越常理的毁灭力场之中。
下方瓮城中剑气刀罡纵横。
每一道气息都能轻松击伤三品镇国。
那些在城头上观战的将领们,即便是那些见惯了战场厮杀的宿将,在那道气息的余韵面前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如同在面对某种不属于凡俗层次的力量时才会有的寒意。
若是普通士卒此时进入战场,恐怕仅仅战场边缘的气息便能令他粉身碎骨。
那些在瓮城外围列阵的朝廷士卒们在那道气息的波及下,如同一群被从水面下翻涌上来的暗流冲击的浮萍般向后方持续地退却着,在他们与那片战场之间形成了一道越来越宽的、被恐惧和敬畏共同标出的空白地带。
像这种级别的战场,多少普通士卒进入均是死路一条。
站在城头的李锦隆不得不运起护身罡气,以抵挡偶然外溢袭来的剑气或刀罡。
那些从瓮城中央向外飞溅的剑气,如同一群被从铁砧与铁锤之间连续迸发出来的、在暮色中短暂而密集的暗银色光点般,在他的护身罡气表面持续地炸开;
那些外溢的刀罡如同一道道被从蜀道绝壁上剥离下来的、带着千仞岩层全部重量的暗色薄片般在城头的青砖和垛口上留下一道道极细极深的裂痕。
他在震撼之余,与一旁平安估计着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