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皇上都接连宣召富察贵人侍寝,便是那先前风头正盛的沈贵人,也远不及她这般恩宠连绵。
有的的新人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她倒是夜夜承恩,独占鳌头。
比起气的牙痒痒的其余妃嫔,安陵容很沉得住气,一针一线地缝制着一条抹额。
那是辑珠绣牡丹花卉抹额,颜色选得稳重却不沉闷,不算鲜艳夺目,但做工极为精细,每一针都走得极匀,每一朵牡丹的花瓣都用丝线层层叠叠地绣出来,远远望去,竟像是真的一般。
这是绣给太后的,虽说太后未必会将她这个小小答应放在眼里,可安陵容觉得,凡事都得从长远计议。
表一表孝心,做出一副温良恭顺、不争不抢的样子,总归是亲近太后的一个法子。她入宫时日尚短,根基浅薄,能多一条路,便多一条路。
正绣得入神,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宫女们此起彼伏的问安声。
“富察贵人吉祥!”
安陵容抬起头,便见富察贵人领着一行人走了进来,满面春风,眉眼间全是压不住的得意,那模样似乎谁都不看在眼里。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行礼:“给富察姐姐请安。”
“安妹妹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