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知道年妃最看重的还是她和皇上的情意,连忙再度柔声安慰:“皇上此时不见娘娘倒是好事,皇上还似以前一般对娘娘,不是将娘娘放在是非之中吗?莞贵人失子已成定局了,娘娘纵使再冤枉皇上,总也得冷落娘娘几天啊,才好封住六宫之口。”
“再说,若皇上真的在气头之上,娘娘避一避才好呢。小别胜新婚,皇上总有一天会想起娘娘的好处来,到那时候再相见不是更好吗?”
曹贵人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年妃的神色也松动不少,曹琴默乘胜追击,再度软言安抚。
“那余氏算什么,不过是个宫女出身,皇上当时一时贪新鲜,后头不也丢在脑后了?如今也只是想起来罢了。这些年皇上对娘娘如何,娘娘您是最清楚的,任凭谁也分不了娘娘您的宠爱啊。”
“依嫔妾的意思,您如今还是该收拢自身羽翼,小心皇后落井下石才是。昭妃一向亲近您,您可不能因皇后的挑唆,将她也推给皇后做帮手了啊。”
曹琴默口才了得,年妃也反复思量也觉得有理,但此时她情绪大起大落,心绪不宁,也只回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本宫自己想一想。”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年世兰,好感度+11,当前好感度:16】
安陵容听到光屏的提示时已经宴席结束好一会儿了,太后最不喜嘈杂,没去宴席,安陵容离席后便去了寿康宫里陪伴太后。
“竹息,去熬一碗醒酒汤来,否则一会儿再吹了风,你又要头疼。”
太后面上带着嗔怪,但分明是在关心安陵容,安陵容也顺势摸了摸有些发红的脸颊笑道:“今儿皇上难得高兴,臣妾便陪着多喝了几杯,只是薄醉而已。”
太后虽然人没去,但宴席上的事儿还是瞒不住她,此时便叹气说:“你做事细心,皇帝自然高兴。不过哀家听宫人说席间有个人在唱歌?”
安陵容点头笑道:“是从前的妙音娘子余答应,不过皇上方才已经晋封她为常在了。”
太后眉头微微蹙起,她让皇后找一些新人来,再不济推欣常在,甄答应去伺候皇上都行,怎么就又捧了这个余氏?
太后对余莺儿的印象十分不好,知道她是个性子轻浮的,如今皇后再捧了上去,难保后宫里又要生事。
见太后蹙眉,安陵容笑着说:“余常在的歌喉动人,一手琵琶技艺更是精妙,弹的《梅花三弄》真是叫臣妾大开眼界。”
太后不喜欢余莺儿,可昭妃既然说皇帝喜欢她,也就没说什么,只叹息说:“但愿这次余常在能恪守嫔妃本分,别再如上回一般恃宠生娇。”
安陵容垂目一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非有杀身之祸或突逢惊变,一个人的心性是最难改变的。
没过一会儿,一盏醒酒汤便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