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管道突然变宽,冰冷的金属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哑光,延伸向更深的黑暗。
墙壁上偶尔有冷凝水珠渗出,沿着锈迹缓缓滑落,在寂静中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滴答声。
又出现了一个透气格栅,秦霄和木婉茹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压低身形靠了过去。
秦霄的手始终紧握着那把锋利的军用匕首,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四周。
而木婉茹则手持着那把手枪,全神贯注地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异动。
秦霄用指尖轻触格栅边缘,试探其结构与稳固程度,木婉茹则侧耳倾听格栅另一侧的动静,两人如同两只夜行的猫科动物般谨慎而灵敏,每一个动作都控制在极小的幅度内。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他们发现这个房间比上一个要宽敞许多,大约四十个平方左右,四周布满闪烁着指示灯的仪器台。
微弱的电子音不时从设备间断续传来,像是某种科技的低语。
“像是个控制室。”秦霄用气声说道,目光如刀般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细节——从地面的线缆排布到顶部的通风结构。
在确认室内空无一人之后,他取出了匕首,刀尖精准地探入格栅的缝隙之中。
金属与金属之间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在几乎绝对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嗒”,格栅被轻轻撬开,正下方控制室的全貌彻底展现在他们眼前——一片排列整齐的操作台、悬挂式的显示屏,还有远处隐约映着蓝光的玻璃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