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茹的眼眶因愤怒而泛红,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翻腾的怒火,可声音却冷得像深冬的冰,每个音节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王文川!你闭嘴!秦霄是我最信任的伙伴,轮不到你在这里污辱他!你这么舔木昭彦,如果他要是当不成总裁,你想过后路嘛。”
她向前迈出一步,高跟鞋的细跟撞击地面,发出一声清脆而决绝的声响,在空旷的会议室中荡起了层层的回音,仿佛那每一响都在敲打着某种终局。
她站定在那里,身姿高挑而压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王文川,双眼如炬,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的整个身体因愤怒而绷得笔直,肩线收紧,指尖微微发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
“王文川,”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我之前也算对你不薄——项目一次次交到你手上,困难时也从未少过你一份支持。你呢?你这个卑鄙小人,背后捅刀、落井下石,如今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大声叫嚣?”
她冷笑一声,目光更加锋利:“还什么股份收购?还市价的五分之一?你真说得出口!他木昭彦欺人太甚,仗着财大势大就能为所欲为?而你——”她咬字更重,“居然上赶着替他做狗,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要了。王文川,你不只是无耻,你是连脊梁都断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其他几位高管纷纷低头屏息,无人敢在这个时候插话。
屋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将木婉茹纤直的身影拉得更长,也照出了王文川额角那些细微的汗珠。
而就在这时,秦霄忽地跨前一步,然后伸手轻轻地揽住木婉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不经意的优雅,指尖的温度透过单薄衣料隐约传来,无声地向木婉茹传递着支撑与默契,也像是在宣示某种不容侵犯的领地。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王文川脸上,唇角虽微微扬起,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反而凝着一层薄薄的冷意:“王副总?我好像也没得罪过你,你这是怎么这么大的敌意的。”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有力,如同冷锋划破空气,一字一句都钉在对方的心防上,“倒是你,曾经拿着婉茹给你的信任和优待,如今还没怎么呢,就急着找新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