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的双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她的指节攥的发白,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像是风中残烛,却倔强地挺立着,目光死死锁定在秦霄身上,仿佛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一旁的木婉茹也瞪大了眼睛,原本因绝望而黯淡的眸子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黑夜中点燃的星辰。
虚弱的身体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力气,挣扎着想要站起,双腿却软绵无力,手臂上的擦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就在她即将跌倒时,一个箭步上前的秦霄稳稳扶住,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传递着无声的安慰,同时快速扫视她身上的伤痕——还好,大多是皮外伤,虽然青紫交加,但未见严重骨折或出血。
秦霄一边迅速地查看四周的情况,目光如电般扫过阴暗潮湿的牢房——墙壁上斑驳的霉迹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朽稻草的混合气味,唯一的光源来自走廊外摇曳不定的应急灯,将扭曲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一边用眼神安慰她们先冷静下来,那眼神沉稳如古井,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力量,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相信我”三个字。
然后迅速地低声问道:“具体情况我们稍后再谈,现在你们自己能走吗?”
声音虽轻,却带着战场指挥官般的坚定,每个字都像钉子般敲进人心。
此刻的木婉茹眼里只剩下了秦霄,她下意识的用力点头,泪水无声滚落,在脏污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清痕,却咬紧牙关,试图靠自己的双脚支撑,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
“我没事。”“我也能走。”木婉茹和秦小茹的声音响起,语速极快,她们也意识到了此刻的危机,必须要与时间赛跑。
秦霄的目光却如探照灯般快速扫过牢内:林薇蜷在角落,单薄的囚衣已被汗水浸透,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显然高烧已让她神志模糊,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急促而浅,额头上布满虚汗,身体不时无意识地抽搐,嘴里还喃喃着听不清的呓语;李丽靠墙坐着,手臂上简陋包扎的布条已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渍边缘发黑,还在缓慢渗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中仍有一丝坚毅,仿佛在默默计数时间,另一只手紧紧按着伤口上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也是正在定定的看着自己;小茹脸上泪痕与污渍交错,但眼神已重新亮起,像黑暗中点燃的小小火苗,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微微颤抖,目光紧紧追随着哥哥,仿佛他是这绝望深渊中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