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轻轻摇了摇头,显然并不完全认同这个推论,伸手指向地面那张砂纸:“你的分析很专业,可这张砂纸要怎么解释?”
荧闻言一愣,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猜想:“难不成那人一开始打算用砂纸,硬生生把痔疮磨掉?”
“不对不对,你的想法也太离谱了!”派蒙连忙晃着小手反驳,“我觉得应该是上厕所时一时找不到卫生纸,误用了砂纸摩擦患处,剧痛难以忍受,最后才狠下心拿出刀片自行切除。”
希格雯微微沉吟,思索着两种可能性。砂纸粗糙锐利,若是摩擦患处,本就破损的地方势必会遭受剧烈刺激,的确很有可能成为压垮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种情况都存在可能性。”希格雯轻声说道,“不管是哪一种,此人都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芙宁娜打了个寒颤:“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疼,也太有勇气了。”
琳妮特全程一言不发,那张清秀的小脸写满震撼,神情久久无法平复。
方才众人的对话、地上的刀片与离体组织不断在脑海盘旋。一想到有人硬生生忍着剧痛,独自在卫生间动手处理,她光是脑补画面,后背都泛起一层凉意。
芙宁娜留意到琳妮特呆滞的模样,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琳妮特也只是木讷地眨了眨眼,依旧没能从冲击里缓过神。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先把东西丢掉,我们继续规划诊所布局。以后诊所开业,若是遇上这类病患,也能好好引导,别再有人做出这么极端的事。”
希格雯轻轻点头,心底也暗自记下,后续诊疗要多留意病患的情绪。
陆清话音落下,目光转向荧。
荧心头瞬间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你盯着我干什么?”
“把这东西拿去丢掉。”
荧当场垮起脸,委屈抗议:“让我去?你有没有良心!不知道应当谦让女孩子吗?”
陆清挑眉,一本正经地回道:“当然在谦让,女士优先,这不正好轮到你。”
“哪有这种优先!”派蒙气呼呼在空中蹬着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