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正舔勺子呢,忽然眼睛一瞪,戳了戳陆清的胳膊,嗓门都压不住:“我去!你看那边!那不是玛塞勒那老小子吗?”
陆清抬眼一瞅,差点没认出来。昔日人模狗样的商会会长,如今蓬头垢面身上也只有囚服是干净的,他正蹲在墙角扒拉福利餐,连头都不敢抬,哪还有半分之前在法庭上的嚣张。
“还真是他。”陆清乐了,琢磨了两秒,冲达达利亚抬抬下巴,“去,把刀疤那伙人叫过来,全叫上。”
达达利亚立马起身,没一会儿就领着刀疤一帮人回来了。刀疤脸上还带着被肘击的淤青,却笑得跟朵花似的:“爷,您喊我们?”
陆清往玛塞勒的方向努了努嘴:“看见那老头没?以前是商会老大,富得流油,就是人有点欠收拾。你们去给他好好‘疏通疏通管道’,让他体验一下梅洛彼得堡的热情。”
刀疤一听疏通管道,再看玛塞勒那虽然落魄但依旧细皮嫩肉的脸瞬间懂了,他笑得一脸猥琐:“懂了懂了!二位爷放心,保证给安排得舒舒服服的!”
说着带着小弟摩拳擦掌就过去了。达达利亚趴在桌上看热闹,笑得直拍桌子:“你也太损了!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