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怀念从前在服装店卖衣服的日子,每天和客人打交道。
有稳定收入,日子过得充实自在。
不用看人脸色,想买什么都能自己做主。
转念间,她又不由自主想起薄时川。
她暗自苦笑,难道是缘分在暗中作祟?
谢小语轻轻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心里沉沉地想着,人从来都看不清前路的模样。
当初选择嫁给裴泽森是自己心甘情愿做的决定。
如今这般憋屈难熬的日子,再委屈也只能自己为当初的选择一一买单。
次日上午,周姨端着搭配好的月子餐走进谢小语的卧室,餐盘里荤素搭配得清淡适口。
谢小语靠在床头,轻声开口:“周姨,麻烦你今天帮我熬一锅生姜水,下午我想洗个头。”
周姨将餐食放在床头柜上,笑着应下:“好的太太。”
“中午我就把生姜水熬上,等水温晾到合适的温度,我再来喊你洗头。”
“辛苦你了,谢谢周姨。”谢小语道谢。
月子里身子虚,谢小语出虚汗出得厉害。
稍微躺一会儿后背就闷出一层湿汗,贴身衣物全黏在身上难受得紧。
一天下来前前后后要换五六套衣服。
换下来的衣服全是湿漉漉的。
周姨隔段时间就要过来帮她更换、拿去清洗晾晒。
谢小语抬手擦了擦额角不断冒出的虚汗,身上刚换上的衣服没多时又浸得发潮。
她看着一旁忙着收拾换洗衣物、细心照料她和宝宝的周姨。
心底暗自感慨,若是当初没定下月嫂。
单凭自己,真不敢想象难熬的月子该怎么撑过去。
吃喝擦洗、照顾婴儿、打理一身虚汗,桩桩件件都耗人精力。
有周姨搭把手,才勉强能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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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川别墅
时宁对小恬说,“嫂子,晚上我请你和我哥去外面吃大餐。”
“地方你们选,我今天要大方一把。”
“时宁,你是买彩票中500万了吗?”
“ 嫂子,我没买过。”
“那你遇到什么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