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把咱家的情况跟她说了?”
“说了。”
“既然她同意了咱家去提亲,你也把咱家的情况跟她说了,对于她家过去的事她为什么不告诉你,而且在他们那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她为何不说呢?”
“也许她有苦衷。”
“就算再有苦衷,对于你这个即将托付终身的人,还不能说吗?既然不说,我就有点怀疑她的用心了,咱家不算什么富贵人家,也不是咱家嫌贫爱富,可娶妻要娶贤,其它不说,就坦诚相待这点她都做不到,其它还从何谈起?”
柳兴明皱着眉头,看着他,道:“你派出去的人回来说了什么?”
柳长青叹了口气,道:“多年前,容姑娘的父亲,容大夫给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妾,开了张药方,那小妾吃了药后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这件事闹到了公堂上,最后经查,那小妾平日里爱喝甘草水,而那药方里有一味药与甘草反,服了药后又喝了大量的甘草水,就等同吃了毒药;
官府最后判决说,虽然主要问题不是那张药方引起的,但那是诱因,应负连带责任,不用抵命,赔银子了事;
为了息事宁人,容家变卖了家产,赔了银子,而事后,那家人日日到他药铺里闹,最后闹的药铺开不成,家里的亲戚也不敢与他们来往,
容夫人也因这件事,气的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他父女两出于无奈,才做了游医,天南地北四处行医;
如此命数不济的人,还有必要娶进门吗?咱柳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度日。”
“那只是以前的事,他们以前可能命不好,可如今不同了,他们平安康泰,无病无灾的,再说了,这样被冤枉的家破人亡的事,你让她一个姑娘如何开口说,那不是在旧伤口上割一刀,再撒上把盐吗?”
柳长青看着他不说话,父子俩对看着,柳长青知道他这个儿子,吃软不吃硬,他叹了口气,道:“这样,这事我再跟你娘商量商量,你找机会问下容姑娘,别逼她,更别诱她,看她会不会真心诚意的把这事告诉你,也算试一下她对你到底是不是真心。”
柳兴明低下头,想了一会儿,道:“爹忙着,我出去了。”他回了自己屋,坐在窗边发愣。
······
自从庄书易走后,孟思钰的心就提了起来,时常一个人坐着出神想事情。
这日她正坐在屋檐下,看着庄心舟在院子里玩,看了一会儿,看看站在不远处的奶娘,道:“邓嫂,你女儿在家可好?”
邓嫂看着她笑笑,往她旁边走走,笑道:“她哥带着她,跟她大伯家那几个孩子玩,都快玩疯了,前几天我回去,就让我抱了一会儿,又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