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纹?
不,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恶臭!
一种让人发自内心感到邪恶的东西。
看着不知在何时,已然将半边染上漆黑,如同落入臭泥一般的赫克托耳。
无论是怖军还是马嘶,都在此刻皱紧眉头。
然,面对二人的皱眉,赫克托耳却露出了往常前所未有的猖狂笑容。
甚至和那库丘林一样,开始cos起了猴哥。
“这玩意儿果然会让人失去理智啊~
现在感觉整个人的脑子啥都不想想,就只想要战斗和破坏一切。
不过也好,眼下已经不需要什么智将了,只需要纯粹的力量与厮杀。
二位,就当是大叔我小小的心愿
能够麻烦二位死在这里吗?”(赫克托耳)
“哈?你还真的是有够大言不惭的呢!区区手下败将,居然还敢说出这种胆大的言论!”(马嘶)
“那么,如你所愿,这里就交给你了,马嘶…”(怖军)
“不!我说了你不能走,你们两个都不能走!”。(赫克托耳)
“你还真的会找死呢…”(怖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