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艘犹如海上移动要塞般的钢铁巨兽,就这么突兀地闯进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飞剪船顶着呼啸的江风破浪而行,在浑浊的江面上切出了一道优美到了极点的白色浪痕。
随着这艘巨舰一点点靠近码头,岸边的人全都仰着脖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傻傻地看着这个从没见过的大家伙。
整艘船足足有120米那么长,从吃水线到那直插云霄的桅杆尖儿足有75米高,有些地方还明晃晃地包着铁甲,偏偏跑起来比那些小舢板还快,大伙儿哪见过这种阵仗。
等到飞剪船重重地抛下船锚,在码头边停稳的时候,附近的人更是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站在近处一瞧,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船壳子,简直就像是一座在大江上横着的石头大山。
旁边那些平时看着还挺威风的小船,跟这庞然大物一比,简直就像是一群刚破壳的小鸡仔。
凉亭里,朱标和朱棣哥俩儿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们身为大明的皇子,朝廷里那些所谓的艨艟巨舰自然是见过不少的。
可要是拿那些老掉牙的战船跟眼前这艘飞剪船比,不管是速度还是个头,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法比!
“这……这大家伙,该不会就是老二坐的那艘吧?”
“二哥从哪儿捣鼓出来这么猛的船?难不成这就是他信里说的‘大礼’?”
正当兄弟俩搁那儿瞎琢磨的时候。
甲板侧面稳稳地搭下了登船的梯子,朱樉正牵着观音奴的手,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
“大哥你快看,还真是二哥本人!”
“走,赶紧接老二去。”
朱樉刚把脚踩在实地上,就瞅见朱标和朱棣领着一帮锦衣卫风风火火地迎了过来。
“大哥、老四,你们怎么亲自跑这儿吹冷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