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这次要是能咬牙拍下一艘来,往后那可就真的要飞黄腾达了。”
一想起今天早上在船上的那种惊心动魄的体验,安道全的心脏到现在还在胸腔里砰砰乱跳。
“为了能参加这次拍卖会,爹可是把家里能变卖的家产全都给当了。要是最后没能把这飞剪船给买回去,咱们爷俩以后就只能蹲在路边喝西北风去了。”
安道全指了指碗里剩下的那个馒头说道:“所以说,在拍卖会尘埃落定之前,咱们必须把每一分冤枉钱都给省下来。”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拍卖结束,咱们的一日三餐就定死在馒头配咸菜上了,听明白没?”
“啊?爹,您别开玩笑了成吗?”安磊整个人都听傻眼了。
他本以为这次跟着老爹出来是见世面、享清福的,哪成想这所谓的见世面竟然变成了大灾大难的修仙之旅。
“啊什么啊!对了,我前两天刚给你的那三千两零花钱,现在赶紧全给老子交出来。”
“我……那个……爹,那钱我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你少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老子给你三千两是让你应急的,你两天就能败光了?赶紧麻溜地全给我吐出来!”
“爹……您饶了我吧,真没了。”
其实安道全父子此时的窘迫,不过是现如今应天府里许多商人的一个缩影罢了。
当然了,也有一大部分财大气粗的豪商,根本不在乎这点儿吃饭的小钱。
他们要么是本身家底儿厚实到了极点,对拍下一艘船志在必得。
要么就是那些早就私底下串通好了,准备联手凑钱买船的商业大联盟。
就在这时候,本次来应天府参与竞争的最强联盟的发起者,也是实际上的操盘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眼线,潜入了朱樉在城里的一处隐秘别院。
“婉儿,你总算过来了。”朱樉一把将苏婉儿温软的身子搂进怀里,伏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道,“这段日子可真把我给想坏了。”
“婉儿心里也一直惦记着王爷呢。”
朱樉拉着苏婉儿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急不可耐地走进了内室。
“殿下,您先前吩咐婉儿办的那些差事,婉儿可是一点儿没敢耽搁都办妥了。您打算怎么奖励婉儿呀?”
瞧着苏婉儿那张泛着红晕、娇羞动人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