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眼珠子转了转,心生一计,恶狠狠地说道:“行啊,老夫听说你那座宅子修得挺气派。”
“我就用白氏一族传承百年的老宅跟你赌!萧何要是真拿了头名,我那宅子归你。”
“可他要是落榜了,你那新宅子就得改姓白,你敢接招吗?”
熊胡闻言,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眼神中透着胜券在握的决绝:“一言为定!”
考场之内,萧何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仔细审视了两遍考卷,终于如释重负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抬头看向窗外渐渐西斜的红日,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
大明的第一届科举比起后世那种要把人考成干尸的三天长跑,流程上要紧凑得多,也人道得多。
没过多久,主考官带着一队威武的军士鱼贯而入,沉闷的锣声响彻考场。
“时辰已到,所有人立即停笔!带好私物有序撤离,敢多写一个字的,卷子当场作废!”
早就胸有成竹的萧何麻利地收好文具,起身将那份沉甸甸的答卷交了上去,随后顺着人流走出了肃静的考区。
此时的考场外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群全是来接考生的。
“儿啊,考得咋样?题目难不难?”
“这回有把握进前一百名吗?”
“哎哟喂,我最后一道大题没写完,这下全完了!”
“考的那些法律条文我听都没听过,这次估计得回家种地了,呜呜呜!”
各种懊恼、焦虑和期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萧何直摇头。
他费劲地从嘈杂的人潮中挤出个缝儿来,正东张西望寻找自家的马车,突然听见远处有人在扯着嗓子喊自己的名。
定睛一瞧,熊胡正站在显眼处冲他招手,身边还站着几个面色阴郁的华服老者。
萧何不敢怠慢,赶忙一溜小跑过去,规规矩矩地行礼:“属下幸不辱命,见过主公。”
熊胡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笑眯眯地问道:“感觉如何?没被题目难住吧?”
还没等萧何回话,旁边的白令就阴阳怪气地插嘴了:“熊中郎,你这属下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了还跟年轻人凑热闹,估计是考糊涂了吧。”
熊胡哈哈大笑,正眼都不瞧白令一下:“白大人,你就少操这份心了,赶紧回家把房契找出来擦干净,过两天放榜我就去收房!”
萧何愣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这气氛不对,看来主公又跟这帮老家伙干起来了。
回府的马车上,熊胡心情大好,一边晃悠着腿一边问道:“这次发挥还算正常吧?”
萧何重重地一点头,满脸都是对自家主公的崇拜:“主公真乃神人也!最后那两道定乾坤的策论题,竟然被您一字不差地押中了!”
听见这话,熊胡自己都有点吃惊:“两道全中了?我本以为能中个方向就不错了,看来始皇帝跟我还是挺有默契的嘛。”
他心里也有些感慨,看来自己献上去的那些国策,始皇帝是真的听到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