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葬,是沧岩部落延续了上百年的传统。
在部落后山,有一处断崖。
断崖下,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天然的平台。
夏漠站在人群的最前方,首领溪的尸体被兽皮包裹着,在岩骨的指挥下由两名族人将之抛落到平台上。
没有繁琐的仪式,也没有震天的哭喊。
岩骨只是用那根挂满骨片的法杖来了一段祭祀舞,嘴里发出几声尖锐的呼哨。
动物对死亡的感知很敏锐。
没多久,就有一群黑点盘旋在空中。
这些都是食腐的鸟类。
“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归于大地与苍穹……”
岩骨念叨完最后一句咒语,然后转身,面向夏漠恭敬地弯下了腰。
“神使大人,仪式完成了。”
夏漠点了点头,最后看了眼悬崖平台上那具瘦小的尸体。
对于现代人来说,这种葬礼或许有些残忍。
但在原始社会,这就是回归自然最直接的方式。
沧岩人有沧岩人的传统,夏漠并不打算干涉。
“走吧。”
他转过身,声音平静。
“带上所有东西,我们去新家。”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早已收拾好行囊的族人们纷纷行动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除了那些破旧的兽皮、石器,以及一些舍不得扔的骨头饰品,他们可谓是一无所有。
浩浩荡荡的队伍穿过丛林,朝着河谷的方向进发。
所有人都显得格外顺从。
石狩背着最重的包裹,走在前面开路。
萱则带着妇女和孩子走在中间。
磐带着阿树等人在后面断后。
夏漠走在队伍的侧翼,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虽然已经夺权成功,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经过此事,他知道原始人也是有野心的,这里不仅有凶残的野兽,也有人性的幽暗。
经过近4个小时的跋涉,当太阳偏西的时候,河谷营地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
“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石狩兴奋地吼了一嗓子。
那些原本住在山洞里,从未来过这里的族人们,纷纷探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