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沧岩部落拥有那种能在极远处喷吐火焰和雷霆的恐怖武器。
他的斥候小队甚至连对方的木墙都没摸到,就被打得死伤惨重,差点全军覆没。
战败回到部落后,他迎来了严厉的惩罚。
他被放逐了。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管理层头目,直接沦为了最底层的普通战士,每天都要接受老战士这种近乎折磨的残酷训练。
“休息一下。”老战士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一旁。
赤榙大口喘着粗气,一瘸一拐地走到木架旁,拿起一个粗糙的陶罐。
他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冰凉的河水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滑过脖颈,浸湿了胸前的兽皮。
在喝水的间隙,赤榙的目光越过陶罐的边缘,死死盯着北方的天空。
他的心底涌起强烈的憎恨。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沧岩部落!如果不是那种诡异的武器!他现在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斥候头目,依然可以随意挑选最肥美的烤肉,赢得最漂亮女人的喜爱!
营地边缘,几个正在处理兽皮的平民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看到没有,他又挨揍了。”
“活该!要不是他瞎指挥,我们部落怎么会死那么多强壮的战士?他把整个小队都害惨了!”
“嘘!你小声点!想死吗?”另一个平民惊恐地捂住同伴的嘴,“你别忘了他的身份!他可是巫者妹妹的儿子!”
听到“巫者”两个字,几个平民立刻噤若寒蝉,眼中闪过深深的敬畏。
在赤面部落,权力架构等级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