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
石狩已快步上前,举起手中的青铜大斧当头劈下!
伏在地上的河啸甚至来不及抬手阻挡,整个人就被这股蛮力横空劈飞数步,重重撞在泥泞里,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那颗滚落一旁的脑袋上,还凝固着谄媚与惊恐交织的神情。
跟着河啸出寨的十几个大河头部猎手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丢下手中的骨珠与兽皮,连滚带爬地往寨门里缩。
“放箭!”
川的声音冷硬如冰。
前排的民兵方阵微微一分,数十名弩手踏步上前。
咻咻咻!
青铜破甲箭瞬息间就跨越三十步的距离。
那十几个逃窜的猎手后背炸开一朵朵血花,还没跑到寨门前便被射倒。
“杀!”
石狩一脚踩过河啸的尸身。
单手拎起染血的大斧,发出一声凶狠的咆哮。
五百沧岩民兵立即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前压进。
盾墙平推,长矛如林,带着森冷的杀气,朝着大河营地的大门撞了过去!
寨墙上的大河族人慌了神。
连门都忘了关!
“他们杀了首领!”
“放箭!砸石头!快砸啊!”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领站在木架上歇斯底里地嘶吼。
几百名大河猎手这才慌乱探出头,拉开用兽筋和粗木做成的短弓,胡乱朝下抛射。
稀稀拉拉的箭矢落下来,再砸沧岩民兵的大盾上,根本射不穿!
紧接着,大河人合力推下几块粗笨的滚木和磨盘大的石头。
“举盾!”
民兵队列中传来基层什长的厉喝。
前排战士猛然顿步,木盾斜举向天,后排战士以肩顶背,瞬间架起一道坚不可摧的斜坡盾顶。
沉重的滚木砸在盾面上,顺着滑落,轰然摔进外侧的泥坑里。
方阵纹丝不动。
“弩机压制!长矛破门!”
川在阵后冷静指挥。
第二列弩兵迅速抬平臂张弩,对着寨墙上冒头的敌人连续扣动悬刀。
铜簇箭雨泼洒而上,惨叫声顿时在寨墙上炸开。
那些手持石矛的大河人根本没见过力道这般刚猛的兵器,兽皮被轻易洞穿,尸体接二连三地从木架上栽落下来。
压制仅仅持续了半刻钟,大河人的寨墙上便再无一人敢抬头。
“给我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