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不再废话,一把夺过魏续手中的利刃。
走到一名俘虏面前。
那士兵惊恐地看着逼近的刀锋,以为大限将至。
谁知,刀光一闪,割断的不是喉咙,而是身上的绳索。
“你……你想干什么?”士兵揉着发麻的手腕,一脸错愕。
吕布居高临下,眼神冰冷:
“最后一次机会。
带我去见蔡琰,放你回家。
否则,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呸!”士兵啐了一口血沫,强装镇定:
“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话音未落,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
寒光乍现,臂膀断裂的脆响令人牙酸。
那只被利刃削断的手掌带着淋漓鲜血,重重砸在尘土里。
剧痛如电流窜遍全身,凉州兵在地上蜷缩成虾米,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周遭亲卫皆是大骇,脸色煞白。
谁也没料到,温侯竟会如此暴戾。
就连魏续等人,也惊得忘了呼吸。
吕布一脚狠狠碾在那截断肢上,粗糙的战靴摩擦着森森白骨。
他一把薅住士兵乱蓬蓬的发髻,迫使其仰头,眼中杀意凛冽:
“再不吐口,老子剁了你的手脚,把你做成废人!”“让你这辈子,只能像蛆虫一样活着!”这句话比刚才的刀锋更让人胆寒。
方才还硬气的汉子,此刻面如死灰,嘴唇哆嗦得厉害。
这手段,简直毒辣到了极点。
比起昨晚魏续那套温和的审讯,吕布简直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其实吕奉先本性未必狠绝。
但丁原之死,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口。
胸中郁结的怒火无处宣泄,既然这些人是董卓麾下,他又何必留什么情面?
丁原用命给他上了残酷的一课:乱世之中,仁慈就是取死之道。
若不能逼问出蔡琰的下落,那个柔弱女子的下场,只会比这些残兵败将凄惨百倍。
他必须变强,变得更冷酷,才能在这吃人的世道活下去!
“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快!”话音未落,丈八方天戟再次扬起,阴影笼罩而下。
恐惧突破了极限。
士兵崩溃大喊:“别砍!我说!我说!”只要能活命,让他把底裤都交代了都行。
做成人棍?那简直是世间最可怕的刑罚。
“人在哪?快说!”“后山……破庙……”最后几个字刚出口,他便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吕布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策马狂奔,马蹄声如雷鸣般撕裂寂静。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座荒僻的山丘映入眼帘。
目的地就在前方。
这里鸟不拉屎,那座破败的山庙门窗洞开,积尘厚重,显然许久无人踏足。
翻身下马,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