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厮警觉性极高,察觉有异,连夜逃出了洛阳城。
吕布骑虎难下,竟敢拿李儒做筹码,逼他放走貂蝉。
这笔账,董卓早就记在心里了。
接二连三被那个逆贼耍弄,恨意早已爬满心头。
恨不得生啖其肉,方解心头之恨。
“太师,虎牢关天险,绝非易与之辈。”李儒神色平静,目光如炬。
联军二十万大军压境,华雄败得蹊跷。
这背后,定有文章。
董卓闻言,猛拍脑门。
是啊,怎么就慌了呢?
“胡轸,你确定没听错?”“华雄怎会输得如此干脆?”胡轸吓得冷汗直流。
“千真万确!全怪华雄轻敌,擅自出关迎战。”这话可是徐荣那边传回来的,他哪敢造假。
“蠢货!”董卓怒目圆睁,破口大骂。
“我待他不薄,竟敢狂妄至此!”李儒在一旁摇头。
责怪无用,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
“太师息怒,华雄已败,再骂无益。”“当务之急,是加固防守,不可轻举妄动。”“文优所言极是。”董卓稍缓脸色,“兵力可需补充?”“数万精兵镇守足矣。”“徐荣虽不如华雄勇猛,却胜在沉稳老练。”“由他坐镇,稳如泰山。”“那就依你。”“修书一封,严令徐荣死守关卡,严禁出战。”“务必做到滴水不漏。”李儒领命,当即挥毫泼墨。
密信送出,快马加鞭,直抵虎牢关。
事毕,董卓仍觉不安。
“联军声势浩大,吕布必趁胜追击。”“文优,可有退敌良策?”李儒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属下有一计,可破此局。”“快说!”董卓眼前一亮。
“臣探知,吕布与蔡邕之女蔡琰暗通款曲。”“蔡邕尚在洛阳。”“若能以此要挟,吕布必投鼠忌器。”想起昔日被擒之辱,李儒心中杀机四起。
如今机会上门,岂能放过?
此举不仅能牵制吕布,更能扰乱联军军心。
“妙哉!”董卓抚掌大笑。
“胡轸,去把蔡邕给我抓来!”“我要送给吕奉先一份‘大礼’!”“遵命!”胡轸刚要转身离开,手臂却被一只枯瘦的手猛地攥住。
李儒眉头紧锁,语气沉凝:“且慢。”胡轸脚步一顿,侧目看去:“军师还有吩咐?”“蔡邕此人,乃是海内名士,德望极高。”李儒目光深邃,一字一句道,“若是以强权将他拿下,必激起天下读书人的公愤。
届时不仅无人肯为太师效力,更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胡轸皱眉:“那难道就这么放了他?”董卓在一旁沉吟片刻,觉得李儒所言极是。
若是强行抓人,确实容易落人口实,甚至引发更大的动荡。
“不抓,不代表不能制衡。”李儒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们可以让蔡邕写一封亲笔信。”“写信?”“没错。”李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信中只需写明他被相国府软禁,生死全系于吕布一念之间。
让吕布以为他已落入我手,为了保全岳父性命,他必然不敢再轻易进犯洛阳。”此计堪称毒辣。
既不用脏了手去抓人,又能利用吕布对蔡邕的孝心,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毕竟吕布远在并州,根本无从查证蔡邕的真实处境。
只要拿到那封亲笔信,吕布即便心存疑虑,也不敢拿老丈人的性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