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五营定制,内奸落网

赵承武归降的消息一传开,营中欢声四起,士气一下子抬了上来。

有这位征战十余年的边军参将留下来帮忙练兵,队伍正规化推进的速度,一日千里。

军帐之内,张亮召来众将,敲定全军第三次整编。

“三千五百精兵,分设五营。”张亮指尖点在案上草图,声音沉稳,“张虎,你领虎威营八百重甲,正面攻坚破阵,做全军尖刀。”

张虎胸脯一挺:“末将听令!”

“苏凌月,飞鹰营五百人归你,斥候侦查、火器袭扰、远程狙杀,咱们的耳目,全靠你。”

苏凌月微微颔首:“定不负所托。”

“李自成,安民营千人,驻守堡寨,维持地方,操练新兵,统筹后勤根基。”

李自成抱拳领命。

张亮看向赵承武:“镇武营七百人,由你统领,全是筛选出来的百战降卒,依边军旧制操练,野战守城,为全军中坚。”

赵承武起身行礼:“末将遵命。”

“神机营五百人,我亲自掌领,火炮、火铳、火药队伍统归此营,是咱们将来克敌的杀招。”

五营划分已定,权责清晰,兵种互补。

新军纪随之颁下,操练、巡防、作战皆有章程,赏罚分明。立功赏粮布田地;将士战死,公仓供养遗孤,孩童可入义学。触犯军法,轻则杖责扣粮,重罪直接斩首,绝不徇私。

沈砚这边的民政事务,也逐步理顺。

重新清查户籍,按人口授田,乡里设立保甲,秩序渐生。公仓粮食出入一一记账,但凡敢克扣粮米,一律严办。新开荒地免征三年赋税,鼓励百姓垦荒种粮。

四座外围堡寨同步加固,寨墙加高三尺,壕沟深挖一丈,拒马、陷阱、地雷布于外围。缴获的三门小炮分守各处隘口,堡寨可独立固守,彼此遥相呼应。

冶铁工坊扩建至十座熔炉,昼夜开工,一边打造农具供给垦荒,一边赶制甲片、铳管与炮弹。火药坊规模扩至三倍,匠人成倍增加,严守安全规制,地雷、火箭、炮弹源源不断入库,堆满三座仓房。

集镇公仓粮食持续消耗,好在秋播已经完成,数十万亩荒地全都种下冬麦,只待来年夏收补足缺口。眼下缺粮部分,依靠战场缴获、边境商贸换粮,张亮偶尔也会自空间悄悄取出存粮兜底,勉强撑住局面。

空间那层微光依旧蛰伏,却在缓慢滋长,如同沉睡巨兽,力量一点点积蓄。

陕北气温一日低过一日,寒冬眼看就要来了。

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屯粮、修寨、练兵,一边抵御凛冬,一边等候朝廷的报复。

官府的大军迟迟未至,内患却先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投奔集镇的流民越来越多,鱼龙混杂,不少心怀异心之人混在其中。延安府正面打不赢,便使出阴招,派遣细作夹杂流民潜入集镇,刺探军情、散播流言,伺机破坏。

这一日,飞鹰营斥候盘查流民,放进来一个名叫柳文彬的落魄书生,携妻儿逃难,谈吐斯文,应答滴水不漏,值守士兵没有看出破绽,便放行入内。

没人料到,柳文彬根本不是逃难书生,乃是府衙主簿的心腹,身负密令而来。

入集镇之后,他行事格外低调,每日下地劳作,待人谦和,从不惹是非。暗地里慢慢结交新来流民,谣言悄然传开。

“公仓粮已经见底,张亮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