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灵气研究院都怀抱着一种“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的宏伟愿望燃烧自我。
虽然累了些,但每当想起自己做的这些是为了什么,心中总是会升起一股满足感。
这和整日为了生存奔波,一边被老板压榨,一边怀疑自己价值,在精神暴力下只想躺平的社畜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没有切身体会过,自然也不会知道社畜生活有多难过。
东方晓一句话把三人整懵了之后又补充道,“不过……我们不知道,妖肯定也不知道啊。”
她话没说全,准确意思应该是,既然妖不知道打工有多累,自然也不会排斥,不会产生不愿意当社畜的想法。
林斐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否定,“然后呢?上了几天班之后发现被骗了,后果不是更坏吗?”
“额……”东方晓无力反驳。
常玉玲很想说,这才哪到哪儿啊,自己才说了三个,后面还有一堆呢。
再简单举几个例子。
比如,一窝猫里有一只成妖了,那么这只猫妖和其他普通小猫还是兄弟姐妹的关系吗?
如果这一窝里的其他小猫被人虐杀了,猫妖会愤怒吗?
虐杀猫的人应该受到制裁吗?如果应该,那他的罪名应该是虐杀动物还是虐杀妖族子民?
前者太轻,猫妖未必会同意。后者太重,并且会将问题再度绕回到如何界定妖族身份。
如果猫妖为了其他猫复仇怎么办?要酌情轻判吗?
一个动物化形以后,ta原本的家人怎么办?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妖族化形之后会和过往的身份切断联系,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中会有部分妖族顾念感情。
这同样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假设性问题,常玉玲无法全部出来。
一连串的假设性问题问得几人头脑发麻。
常玉玲又饮了一大口水,说了一句结束语,“怎么样?这些问题很让人头疼吧?”
好像哪里不对……她又不是为了出题难倒她们才说的这些,到底在得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