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在夜空中炸响,火舌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轨迹,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
更多的鬼子兵被这里的交火声吸引,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从军营、街巷、哨卡中蜂拥而出,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嗷嗷叫着向枪声方向扑来。
他们的脚步杂乱却迅猛,皮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手电筒的光束在夜色中乱扫,映出一张张因亢奋与杀意而扭曲的脸。
“太好了!正愁不知道怎么把你们聚在一起呢。”
沈前进背靠一堵断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把敌人引诱到预定的“屠宰场”。
在城内交战,难免会波及无辜百姓,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那些藏在屋里的老人、孩子,可能只因一发流弹便家破人亡。
与其在狭窄的街巷里周旋,被地形和人质束缚手脚。
不如主动出击,把这群野兽引到城外,一网打尽。
那里就是他的主场,规则由他定。
他身影如电,在胡同间辗转腾挪,脚步轻盈却精准,每一次跃动都避开可能的视线死角。
看似在仓皇撤退,实则每一步都算计精准,像棋手落子,步步为营。
即便是在撤退途中,鬼子的追击队形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沈前进手中的波波德冲锋枪仿佛一条火蛇,枪口喷吐着连续的火光。
7.62毫米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次短点射都能精准命中三到四名敌兵的胸膛或头部。
看似在仓皇撤退,实则每一步都算计精准。
像棋手落子,步步为营,每一枪、每一步,都在为后续的杀局铺路。
即便是在撤退途中,鬼子的追击队形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沈前进手中的波波德冲锋枪仿佛一条火蛇,枪口喷吐着连续的火光。
7.62毫米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每一次短点射都能精准命中三到四名敌兵的胸膛或头部。
子弹穿透骨肉的闷响,像钝刀切进西瓜。
他随手从空间里掏出几枚反步兵地雷。
看似随意地埋在路口、墙角、瓦砾堆下,却在鬼子冲锋的必经之路上接连炸开。
轰然巨响中,泥土与断肢齐飞,惨叫与哀嚎交织。
追在最前的鬼子小队瞬间被清空,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成片倒下。
有的鬼子被炸飞数米,挂在电线杆上晃荡;
有的只剩半截身子,在地上蠕动,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喊不出完整的词。
仅仅十几分钟,最先追上来的一个中队就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三十多人阵亡,二十多人重伤倒地,在血泊中翻滚呻吟。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步枪、钢盔、水壶四处散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火药味。
幸存者惊恐地缩在墙角,不敢再向前一步。
有人抱着断腿哭嚎,声音凄厉;
有人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还有人跪在地上,对着天空磕头,嘴里念着“八幡大菩萨保佑”,完全忘了自己是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