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剩的每一张牌，我都已经提前买好了。”

第二天上午，仁和医院院长办公室。

宋语嫣端着咖啡推门进来，脚下踩着高跟鞋，每走一步左腿都要轻垫一下，像踩在棉花上。

陆凡靠在老板椅里，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扯出一抹坏笑：“宋大夫，昨晚哭着说嗓子哑了求我轻点的是谁？”

“你闭嘴！”宋语嫣脸瞬间烧到耳根，咖啡差点泼出来，“那是……那是旗袍太紧勒的！”

“旗袍在第三分钟就不在了，你确定怪它？”

“陆凡！”她抓起桌上文件夹做势要砸，整张脸红得能煎鸡蛋。

门外走廊传来小护士的八卦声：“宋院长办公室的灯昨晚亮了一宿呢！”

“听说里面还有摔东西的声音，不知道在干嘛……”

宋语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把咖啡重重放在桌上，转身就要逃。

陆凡一把拉住她手腕，把人拽进怀里，贴着她耳朵低声说：“脖子上的创可贴位置太明显了，宋大夫。下次我轻点。”

“还有下次？！”宋语嫣挣扎了一下，身子却软了半边，声音又轻又哑，“你个流氓……”

“砰！”老白一脚踹开门，满头大汗冲进来：“老板！省城那边——”

他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人，尴尬地咳了两声，默默退后一步。

宋语嫣赶紧推开陆凡，逃也似的跑出办公室。

“说吧，省城怎么了？”陆凡理了理领子，点上一根雪茄。

老白咧嘴笑：“叶龙庭那老狗医疗线全崩了！四大医学世家今早全在星凡大厦楼下跪着呢，哭着喊着求您赏口饭吃！”

“让他们跪着，大门台阶不刷干净不许起来。”

“还有！”老白压低声音，“叶龙庭急眼了，开始搞封建迷信！从京省花重金请了个什么‘风水玄学第一人’，叫徐半仙。今晚省城有个古董玉石交流会，叶龙庭在那设了局，说要布什么煞阵暗算您！”

“煞阵？”陆凡弹了弹烟灰，“这老家伙商战打不过，改修仙了？”

“老板，要不我招呼一百号兄弟过去平了他？”

“法治社会，动不动就平了，你当拍古惑仔呢。”陆凡站起身，“正好瑶瑶今天没课，叫上白若冰，去省城给她买几件首饰散散心。顺便会会这个徐半仙，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

下午两点，省城国际会展中心。

陆瑶穿着纯白羽绒服，乖巧地挽着陆凡胳膊，旁边跟着一身黑色燕尾服、身姿笔挺的白若冰。

“哥，这里的石头都好贵呀，随便一块标价都几百万呢。”陆瑶看着展柜里的原石，吐了吐舌头。

“喜欢哪个随便指，你哥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陆凡揉了揉她的脑袋。

“哟，这哪来的乡巴佬？”一个梳着背头、戴着卡地亚名表的年轻男人大摇大摆走过来，“穿一身地摊休闲装，也敢在极品玉石区装大款？”

省城新崛起的李家大少，李子峰。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陆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