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镛哥也是好心,也是宇儿有兴趣才会说这些,杜铨在一边说道!
我不是说他答应宇儿什么事情而不高兴,而是他那个公司现在的业务都朝不保夕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和我商量让我找我以前的同事支持支持他;
这样啊,杜铨抽了一口冷气,这不行,还是得让宇儿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说到这里,杜一官没有在往下说,叹了口气。
大哥,你也别担心,镛儿在商海里也经历了好多年了,他积攒下来的财富够他几辈子花费了,你还担心他干什么?学我,杜一民笑道,我现在每天去公园锻炼锻炼打打太极,下午去前面茶楼喝会茶和老街坊老同事聊聊天下下棋,家里的事情一概不过问。
他有铨儿一半的懂事我也就和你一样了,杜一官叹道!
你呀,不是我当着小辈们面前说你,什么事情都要尽善尽美,我就问问你,可能吗?
杜一官沉默不语,喝了几口茶,宣小娥进来了,叫了声大哥。
弟妹,这几年家里辛苦你了!
大哥,千万别这么说,我和一民都退休了,除了给孩子们做做饭,什么事情也不干,好在还有这个园子,经常的打理打理也不觉得累。
您的房间还是东头那间大房,嫣然的房间也是原来的没有动,星仔的就在你的房间的隔壁,以前一直给你留着当书房用的,上周你打了电话说要多收拾一个房间给星仔住,一民又临时的去买了一张新床,被子和床单都是新的,宣小娥笑着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