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嗤的一声冷笑,扭头过来,十分张扬地斜视着台上的太后砚秋,说道:“太后,我跟你说过了,你不适合当摄政王,你根本不了解我们辽朝。
你也完全没有手段来处理突发事件,所以这个职位你还是让出来吧,当然,太后的位置,那个寡妇身份你想留就留着。
反正你要改嫁也是我们辽朝皇族的耻辱,改嫁是改不了了,当一辈子寡妇好了,到后宫去管一管我皇兄的那些遗孀。
指挥宫女宦官种种花、养养鸟,听听小曲、喝喝小酒,这样的日子难道不好吗?非要跑到前朝来丢人现眼,实在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闲的犯贱吗?想找罪受。”
砚秋重重地在椅背上一拍,冷声道:“放肆!长公主,谁给你的脸这么跟本宫说话?且不说本宫身为太后,是你的长辈,现在又是先帝亲自册封的摄政王,临朝称制。
在你面前,本宫是君王,你居然这样跟本宫说话,是不把先帝的遗诏放在眼中吗?还是有恃无恐,想起兵谋反呀?”
“得了吧太后,你少拿这些大帽子来扣我头上,我不吃你那一套,我只是为你好,真是好心没好报。既然这样,那咱们说正事吧。
昨天有一个诈骗团伙躲在你母族,也就是江南运输公司掌柜置办的宅院中,还在里面非法豢养了上千名雇佣军,这是严重的违法行径。
我的夫君,驸马萧朵鲁不得到线报,派人去抓捕,没想到却被你母族豢养的雇佣兵杀掉了上千人,尸体至今还扔在宅院外面。
这件事,身为幕后主使的太后,难道不该给咱们一个解释吗?”
她直接把这件事颠倒黑白地抖了出来,便想先发制人,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砚秋并没有发怒,而是望向了宰相萧斡里剌。
萧斡里剌立刻出列,阴沉着脸对长公主说道:“公主殿下,昨天发生的事本官已经做了初步调查,确认发生冲突的院子里,居住的是大宋的提刑官,他是秘密前来辽朝处理特别事务的。
那些雇佣军是保护他安全的,战斗也是爆发在他们所住的宅院内部,而不是外面,是羽林卫没有经过正常交涉途径,没有查清事实,就突然向宅院内发动进攻。
而且是武力侵入,并扬言要杀掉屋里所有人,所以宅院里的雇佣军才被迫自卫还击,尸体也全都是死在宅院里,这一点便可证实,当时是羽林卫非法侵入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