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富尔迷迷糊糊的连续叫了好几声,然后猛地坐起来,看着旁边的达芬奇、还有维内托,顿时吃了一惊:
“维内托!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这次跑不掉了吗?达芬奇!实在不行我们也和深海旗舰融合吧!”
达芬奇一脸嫌弃的瞥了加富尔一眼:
“蠢货姐姐,你不看看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已经逃不掉了,被鱼雷连续轰炸的滋味我真的受够了,所以我选择了投降。”
“投降?”加富尔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投降?”
长春将手中的电磁炮转向加富尔:“老实站着别动!”
看到长春手中的小炮,加富尔当场就笑出声了,直接展开了自己舰装:
“不管你们是谁,你竟然拿着150毫米的跑对准了战列舰?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来,你了打我啊!打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长春毫不客气,两门小炮同时开火。
噼里啪啦的电磁爆炸声中,一连串七倍音速的155毫米炮弹,全部准确无误的命中加富尔的舰装。
嘭!
“啊——”
轰!
“啊——”
咔嚓!
“好疼……”
轰隆!
“啊……我死了……”
一连串的雨点般的爆炸之后,加富尔的舰装被长春打的七零八落,几乎没有一块完整了的。
相应的,加富尔身上的衣服也寸寸爆裂,最后只剩下一条灰色的小裤裤,一边的带子还断了。
加富尔双手抱头,蜷缩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