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警卫连这帮人是去附近巴沁小镇玩去了。小镇上近来开了家卡拉OK酒吧,是在当地做工程的内地老板开的。
所谓工程也就是些零星泥水活,这里是藏区也没多少修建房子的活,主要还是靠着雷达站基地的小活。卡拉OK酒吧的生意,也是望着基地的人来玩。
一来二去警卫连这帮人就和老板混熟,来往密切。老板看着他们不错的薪金和消费取向,就学内地人搞起娱乐行业,而且带有灰色成分。昨晚是新项目开张请客,他们就擅自离开军营去快活了。
按说就这些事也不至于就脱军装、把饭碗耍掉,给个处分、降个级对这些人不会有多大影响。关键是这帮人在基地嚣张跋扈习惯了不受管束,自己就把事情升级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估计就是后台也无法帮他们摆平。
警卫连长有被阴了的感觉,要耍浑又半点抓不到毛病;都是自己和手下主动跳到杆子上晾起,下不来了。
办公大楼中,钟上校向吴雷上校亮出大拇指,“兄弟太牛啦!还有军中老娘、很有创意太带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