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寒江抓着他坐下来,还被反手捣了两胳膊肘,疼得他吸气,轻骂:“你个狗咬吕洞宾。别乱动!这是我们需要参与的事情吗!”
苏昌河看向李莲花,对方茫然,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晦气。苏昌河心想,这职业病,傻了都不忘破案,他之前是个捕快?
朱水云也若有所思,这次的事情,总感觉有李莲花主角光环的功劳,走到哪里哪里变成刑侦案件。
“慎言!”苏暮雨眉头微皱,按住了剑柄,“我们这些日子基本没有出屋子。有唐门二位医师为证。”
“诸位不相信我们的说辞,也该相信自己人吧?”
“嘿,雨哥,你还是太有礼貌了!”
“对呀,和他们这么客气做什么!”
“你们唐门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什么死了,和我们无关。”朱浮生斥道,“我们要害那老倭瓜,用得着下毒装模作样吗?”
“一剑的事情,直接杀就好了。”朱寒江冷冷应了一声。
“就如同切瓜剁菜一样,一群菜鸡。”慕雨墨灰白色的眼睛一转,附和道,“姑奶奶一个人就能打你们二十个。”
慕青阳点头:“我看你们还是快去查查,有没有内鬼吧。”
“嘿,别那么绝对,”苏昌河勾住了慕青阳的脖子,嬉笑着说道,“说不定没有内鬼。”
“而是他们老太爷上年纪了,老糊涂了,可怜,自己把毒药当茶喝了。”苏昌河嘴角微勾,笑嘻嘻,放柔了声音,“是自杀。”
朱孤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来一角银锭,伸手递过去:“丧葬费,我随两钱银子。”
“哈哈,说得不错!”
“两钱?他哪里值?给他两个铜板就算厚葬了。”
“不能这么说,毕竟我们是厚道人,唐门不认,我不能不义。”
眼前快活城的人,你一言我一句,捧哏逗哏,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唐门的人快要被气晕了。
“你!”
“你们!”
“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
但也有人提出来了异议,或者,有些害怕,不想和快活城的人打起来。
“这,十六小子不是说了他们没出门。”
“是不是搞错了?”
“我也觉得,天下第一怎么可能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