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难道建文皇帝跑蓉城驷马桥来了?”
书生说:“顺着长江一路向上,到蓉城也不奇怪。不然解释不了为啥这里会出现建文皇帝的私印,对了,多少钱收的?”
我立即说:“我咋知道!”
老赵说:“守仁,你还是去一趟驷马桥,找到这个叫朱泉的问一下。要是真的有这么个人,他和建文皇帝大概率是有关系的。”
我说:“我不会说四川话,我去了太扎眼。”
书生说:“哎呀,我陪你一起去嘛!”
萧安说:“我也去。”
我说:“安姐你就不要去了,抛头露面的,不好。毕竟你是姑娘。”
萧安呵呵笑了,她说:“现在是新社会了,多少妇女都参加工作了,比如苏梅,还有陆干部,田干部。”
我说:“你和她们不一样。”
“咋不一样了嘛!”
我说:“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
老赵说:“萧安你就不要去了,你要是也走了,我一个人在家还真的有点扛不住,那么多猪我都喂不过来。”
萧安看着我说:“王守仁,我发现你现在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你要晓得,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说:“总之你不要去,我和书生去就行了。”
书生在一旁呵呵笑着说:“我知道为啥子守仁不让萧安去,他把萧安当私有财产了噻!”
书生这么一说,萧安的脸一下红了。瞪了书生一眼说:“再胡说,把你嘴巴封起。”
第二天我和书生怀里揣着干粮就出发了,四川的路实在是太烂了,人走都费劲,更别说走车了。
我们一路走,走渴了就找水喝,饿了就吃干粮,或者在山坡上偷橘子吃。
其实也算不上偷,渴了摘几个橘子多正常的。反正都是生产队的,生产队的橘子不就是给大家吃的嘛!
不过有一次还是差点被抓,多亏了我和书生跑得快,被抓到的话,麻烦就大了。首先就问我们是哪里人,住在哪里,我们岂不是就暴漏了吗?
就这样,三天后,我和书生总算是到了蓉城,没有介绍信,住不了招待所。
不过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个大车店,在这里住不要介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