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鸽子成精了。
陈兴邦目瞪口呆!
这一定是个老太监,死鸽子精。
竟然还能骗小孩子!
真的不要脸。
陈小花与刘小惜都惊呆了,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半晌没有说话。
显然鸽子精带给他们的震撼无与伦比。
在他们小小的心里形成了巨大的冲击。
“你看我就说鸽鸽没有好人吧。”陈兴邦没好气地说,“连小孩子都骗,这种鸽鸽能是好人吗?以后给我记着哈,不能追星,更不能追哥哥!”
说完陈兴邦就进去了。
身后我刘小惜哭了出来:“小花姐,鸽鸽飞走啦,鸽鸽飞走啦,鸽鸽没有啦,鸽鸽死啦……”
陈兴邦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心说死个屁,哥哥多半是踩缝纫机去了。
里面苏静刚好出来,与陈兴邦迎面碰上。
“怎么了?我怎么听到好像小惜的哭声?”
“唉,不知道哪个死鸽子精骗他们死了,一放就飞走了,这不俩孩子正在那里伤心了,别理他们,让他们知道一些社会险恶。”陈兴邦连连摇头,一脸无语。
不要说是陈兴邦,就是苏静都哭笑不得。
“对了,刚才大伯过来了,好像是想找你,有话要跟你说。”
“大伯?”陈兴邦沉吟了一声。
“应该是兴中哥新房子入伙的事情。”苏静细细解释说,“现在兴中哥的房子都已经弄好了,要是没想错的话就想着入新房了,他可能想要跟你商量一下这件事情,你有时间的话去跟他说一声吧。”
“成。”陈兴邦点头。
这些时间以来,除了二伯以外,父亲这些兄弟可是没少帮自己的忙。
他们帮了我的忙,自然就得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