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涛颓废的坐了下去,悔不当初,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让纪委部门介入的地步,看来自己的仕途真的走到头了。
“杜康,你个杂种艹的,害死老子了。”
马涛目呲欲裂的骂道,心里也在做着斗争,这些年,他没少利用手中的职权,收受贿赂,要是自己被纪委带走了,他不介意拉一个垫背的。
梁宽骑着摩托车,载着江南准备回家,一路上躲着交警,生怕被查到无证驾驶被扣了摩托车。
梁宽把摩托车停在了电话亭旁,对江南说:“我给我姑父打个电话。”
江南回道:“回家在打不一样啊!”
梁宽憋屈的说:“我心里难受,我这样闹,估计当兵是没机会了,我想问问我老姑父认不认识县里的人。”
江南看着梁宽沮丧的模样,也不在说什么,跨坐在摩托车上,扶着车把想要感受一下。
想着等以后有机会了让梁宽也教教自己怎么骑。
梁宽拨通了电话,对阮红军说:“老姑父,是我。”
阮红军听着梁宽的语气不对:“咋了,又是这个语气,当兵选上了吗?”
“没有,被人顶替了。”
阮红军吃惊的问:“被人顶替了?”
“梁宽,你别着急,跟老姑父说说怎么回事儿。”
梁宽蔫头耷脑的把事情的经过和阮红军详细的说了一遍,听的阮红军也是一阵恼怒,然后又笑着说:“你小子行啊,敢大闹县政府,还能走出了,有点本事,不孬。”
“老姑父,你就别笑了,我正难受呢!”
阮红军调侃道:“那你给老姑父打电话啥意思,就是告诉我没被选上,然后大闹县政府啊!”
“老姑父,我想问你认不认识哪个大领导啥的,帮我把名额要回来,不然我不甘心。”
阮红军叹着气说:“你要是没闹县政府之前就给我打电话,老姑父还真能给你托托关系,”